。”秦淑宁准时敲响了齐瑶办公室的门。

    “进来。”随着齐瑶的声音响起，秦淑宁推门而入，齐瑶正低头看文件，没有立即抬头。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你找我？”

    齐瑶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秦淑宁：“坐。”秦淑宁依言坐下，等待着接下来的指示。

    “你的方案，张经理很欣赏。”齐瑶开门见山，“他认为有创新，有潜力。”秦淑宁有些意外，不明白齐瑶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但是，”齐瑶话锋一转，“我不喜欢团队里有人试图越过我向上级邀功，毕竟我才是项目负责人，你同时给张扬发邮件，是什么意思？”

    秦淑宁这才明白问题的关键所在，她镇定地回答：“不算越级汇报，我给你和张经理同时发送的，我改了好几个版本了，但真的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为什么别人很简单的方案能被认可，而我要一直改？很难想象你不是在针对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和其他人方案的区别，还有昨天你的话，让我觉得被严重针对了，所以不得不发给经理一份免得以后说不清。”

    齐瑶眯起眼睛，盯着秦淑宁打量片刻，良久，她开口：“下不为例。在这个项目团队里，所有相关工作汇报必须通过我，明白吗？”

    “好的。”秦淑宁点头。

    “另外，”齐瑶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你的方案虽然有不少问题，但核心创意确实不错。我已经将你的名字加到了项目主策划里了。”

    秦淑宁惊讶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别高兴得太早，”齐瑶警告道，“这只是开始。如果你后续表现不能令我满意，我随时会将你移除，希望看到实质性的进步。”

    “好。”秦淑宁在离开齐瑶办公室的时候轻声问了句。“你喜欢冷少？”

    齐瑶惊讶的抬头看了眼秦淑宁，没回答...秦淑宁通过齐瑶的反应也确信了秦晴说的是真的，感觉无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