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异常气流这个词时,明显抖落了几根闪着金属光泽的灰色绒羽。
暮色四合时,重新伪装成旅行商人的巴尔蹲在路边摊旁,盯着最后一块麻婆豆腐在余温中轻轻颤动。所以那些丝线...他用气音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模仿着银针的轨迹。
小勺地合上调料箱:明天去找那个占星师前,我们需要更多的大蒜。她的余光瞥向灶台下方——装老汤的陶瓮内壁,无数细微的气泡正排列成旋涡状的未知文字,就像某种沉睡之物在汤底呼吸时留下的痕迹。
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那声音过于规律,近乎精密的机械。巴尔突然捂住右耳——他的耳道深处,某种与心跳同频的金属震颤正好持续了北斗七星的数量。当他们收拾行装时,谁都没提起热气球绳索上那些仍在微弱发光的结点,像极了被切断后仍不时痉挛的...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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