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站在中央控制台上，眼前是数十面全息屏幕。左边显示着北方联盟的冰晶锻造厂，那里正用秩序能量固化新型护盾材料。右边是钢铁兄弟会的熔岩铸造池，混沌金属在岩浆中扭曲成型，形成不可预测的攻击阵列。中间是翡翠沼泽传输来的生命网络数据，根正在将自然能量转化为协调整个系统的缓冲层。
“科莫多七世报告，第一批护盾单元将在七十二小时后下线。”凯恩整理着数据流，“格鲁克那边进度更快，但他的武器系统……不稳定指数太高。”
“混沌的本质就是不稳定。”李曜说，“但只要可控就行。”
“问题就在于控制。”导师调出一个能量模拟图，“秩序护盾和混沌武器在同一个防御节点工作时，会产生相互干扰。需要一种调和介质。”
“碎片能量。”根的声音通过通讯传来，“生命碎片可以作为桥梁。但需要所有碎片持有者同步输出，这很耗费精力。”
“那就分批次。”李曜说，“每个防御节点配备三名园丁轮值。圣殿那边能提供多少人？”
阿尔文的脸出现在通讯屏上，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憔悴，但眼睛依然有神。“园丁之家目前有五十七名合格的碎片持有者，加上格雷、莉亚和我，六十人。分成二十组，每组可以维持八小时稳定输出。但我们还需要至少三十人轮休。”
“北方联盟可以提供十二名秩序侧园丁。”科莫多七世说，“虽然融合度不高，但纪律性强。”
“钢铁兄弟会出十八个混沌侧。”格鲁克咧嘴笑，“保证让那些外星怪物尝到惊喜。”
“翡翠沼泽有八名自然系园丁。”根说，“擅长能量协调。”
总数九十八人。勉强够用，但没有冗余。
“就这么安排。”李曜说，“三天内完成分组训练，五天后开始部署防御节点。”
倒计时显示：39天2小时。
时间在流逝。
第三天，第一个内部问题爆发了。
通讯屏上，一个身穿翡翠议会旧制服的老人怒视着李曜。他是前翡翠议会的高级顾问马文，在议长坠崖后带着一批保守派藏了起来，现在突然出现，通过公共频道发出抗议。
“你们在把人类最后的资源浪费在不可能的防御上！”马文的声音尖锐，“那些外星人说的撤离方案才是理性的选择！建造方舟，带走火种，而不是让所有人陪葬！”
他的身后站着几十个同样装束的人，还有一些普通民众，眼神迷茫恐惧。
“撤离方案只能救一万人。”李曜平静回应，“我们现在建造的防御是为了保护所有人。”
“保护？用那些怪物的力量？”马文指着屏幕上的混沌武器，“格鲁克的疯子发明随时可能爆炸！科莫多七世的秩序能量会固化一切，包括活人！还有那个植物怪物……你们在把人类文明变成外星科技的试验场！”
他的话有煽动力。一些工作人员开始窃窃私语。
“我们需要一个投票！”马文高喊，“让所有人决定！是建造防御等死，还是建造方舟求生！”
科莫多七世的画面切入，声音冰冷如北地寒风：“现在是战争状态，没有时间投票。要么服从指挥，要么视为叛徒处理。”
“暴君！”马文尖叫，“你们看到没有？这就是他们的真面目！”
场面开始混乱。
李曜深吸一口气，按下一个按钮。钥匙的能量波动通过广播系统扩散，不是压制，是安抚。温和的碎片能量抚过每个人的意识，缓解恐惧，带来短暂的平静。
“马文顾问。”李曜说，“我给你一个机会。三天后，第一批防御平台将在轨道上进行测试。你可以带五名代表旁观。如果测试成功，你们加入建设。如果失败，我们重新讨论方舟方案。”
“三天？太久了！猎人不等人！”
“那就两天。”李曜说，“但条件是，现在停止干扰工作。每一分钟的延误都可能让我们少部署一个防御节点。”
马文犹豫了。他身后的支持者们也在犹豫。
“好，两天。”最终他说，“但我们要全程监督，从制造到部署。”
“可以。”
通讯结束。
凯恩看向李曜：“你真相信他们会遵守承诺？”
“不。”李曜说，“但我相信两天后的测试会让他们闭嘴。”
“如果测试出问题呢？”
“那就说明我们的防御确实有问题，需要调整。”
倒计时：37天18小时。
测试准备紧锣密鼓地进行。第一个完整的防御平台被命名为“守望者一号”，它集合了秩序护盾、混沌武器和生命协调系统，核心能源来自三块中等大小的母体碎片，由六名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