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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香水香氛录,襄公十五年(11/15)

丽叶》以花香与香氛见证爱情,《茶花女》以香气勾勒女性命运;到了近现代,普鲁斯特在《追忆似水年华》中以气味唤醒记忆,聚斯金德《香水》以香气探讨人性、欲望与美丑,将香氛的文学意象推向哲学与人性的深度,欧洲古典绘画、宫廷壁画、雕塑作品中,贵族与神只的香衣、香膏、熏香场景更是随处可见,成为西方美学的重要组成。

    在古印度、阿拉伯、日本、东南亚等文明的文艺体系中,香同样占据着不可替代的位置。古印度《梨俱吠陀》《罗摩衍那》《摩诃婆罗多》以檀香、郁金之香歌颂神明与圣王,雕刻与壁画中香气环绕的神像庄严神圣;阿拉伯《一千零一夜》以玫瑰香、沉香、龙涎香构筑起神秘瑰丽的东方世界,诗歌与散文将香比作爱情与美好;日本《源氏物语》以香写尽宫廷风雅与人物心绪,香道与文学、绘画、戏曲相融,成为日本古典美学的核心;东南亚史诗、民间传说与寺观艺术中,名香与祭祀、王权、信仰紧密相连,香气在歌舞、雕刻、文学中化作神圣与美好的象征。

    这些遍布全球、跨越千年的文艺作品,让一缕缥缈无形的香气,拥有了永恒的艺术生命。它藏在诗词的平仄之间,隐于戏曲的水袖之上,凝于绘画的笔墨之中,刻在小说的字里行间,既记录了不同时代、不同文明对美的追求、对情的抒发、对信仰的坚守,也让香文化超越了物质与工艺的范畴,升华为全人类共通的情感语言与精神财富,在文明的传承中生生不息、历久弥新。

    话说,王嘉这小子,在这几天,其学习和研究的方面,也由原先那方面领域,向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所处的春秋战国时期与香水香氛和熏香焚香领域的着作典籍,还有其他一系列相关作品方面进行转变。

    而他呢,也是在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在完成书库对应区域的部分竹简卷帛书籍的整理工作后的短暂休息中,开始暗暗思考这一方面的内容来。

    “先生常教我等读《左传》《国语》,以史明志,以礼立身,可我近日翻检简册,竟发现书中藏着另一番天地——不只是征伐会盟、礼崩乐盛,更有香草、香酒、香仪、香俗贯穿始终。”王嘉指尖轻轻摩挲着身旁一卷带着竹香的简策,目光微微发亮,压低了声音暗自思忖,“夏商燎祭香草,周代三礼定香仪,《诗经》咏兰芷椒桂,《楚辞》以香草喻君子,原来这一缕香气,竟与礼乐、德行、家国紧紧缠在一起。”

    他抬眼望了望书库中堆叠如山的竹简与丝帛,耳畔似乎还能听见师哥师姐们低声整理典籍的细碎声响,心中的疑惑与好奇却越发浓烈:“我从前只知香是熏衣驱秽之物,从未想过,在这春秋战国之世,香能入礼、入诗、入德、入政,更有如此多典籍记载、文人歌咏。先生博览群书,必定深知其中渊源,几位师哥师姐整理文献日久,也定有独到见解。我若能将这一时代香文化的源流、用香之制、载香之册一一梳理清楚,或许便能从一缕香气之中,窥见这乱世风雅、礼乐根基的另一番面貌。”

    念及此处,王嘉轻轻攥了攥拳,眼底多了几分笃定与向往,只待休整过后,便要向老师左丘明请教学问,再与师哥师姐一同探讨,将散落在卷册之间的芬芳文脉,一一拾起、细细研读。

    在这之后不久,只见王嘉便再度模仿以前的步骤,沉稳而有序地开启了属于他自己的又一段“求知之旅”。平日里与几位师哥师姐一同在书库整理对应区域的竹简、木简与丝帛书卷时,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只专注于分类、排序、除尘、归位等基础事务,而是格外用心地留意其中记载春秋战国时期香水香氛、熏香焚香相关内容的着作典籍,但凡见到《诗经》《左传》《国语》《周礼》《仪礼》《礼记》中涉及香礼、香俗、香材、香具、香方的文字记录,便会悄悄用特制的竹筹做下清晰记号,待闲暇之时再将这些卷册逐一收集出来,逐字逐句认真研读,一字不落地摘抄要点,耐心梳理其中的知识脉络与逻辑关系。

    虽说经过他自己废寝忘食的刻苦钻研、反复比对与细致梳理,已然成功解决了心中绝大多数的疑问,对这一时期的香文化典籍、用香制度、文人咏香、民间习俗都有了较为完整的认知。但是,在这浩如烟海的文献之中,仍旧有一小部分晦涩难懂、记载简略、说法不一的疑难问题,比如《诗经》中兰、芍药、椒、蕙在祭祀与社交中的具体用法,《左传》中香酒、香草用于朝聘、会盟、丧葬的礼仪细节,《周礼》中宫人、郁人、鬯人掌管香物的职官分工,仅凭他一人之力实在难以参透,必须向学识渊博的老师左丘明先生,以及朝夕相伴、见闻更广的几位师哥师姐虚心请教。

    于是乎,在整理完手头书卷、征得允许之后,他便同以往求学时一样,恭恭敬敬、态度谦和地来到师哥师姐与老师面前,将自己心中存疑之处一一说出,耐心倾听他们的见解与阐释,不敢有半分懈怠与轻慢。而他的几位师哥师姐,还有治学严谨、诲人不倦的老师左丘明先生,也在那一刻都格外负责,没有丝毫敷衍与厌烦,皆尽心尽力为他引经据典、答疑解惑,结合《左传》《国语》中的史实、《诗经》中的诗句、“三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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