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要务,信义需建立在实力之上,否则不过是镜花水月。”
王嘉眉头微蹙,再问:“晋悼公九合诸侯,霸业鼎盛,却在栎地因轻敌而惨败于秦军;魏绛居安思危,规劝君王,晋国却仍未避祸。弟子不解,为何明晓‘居安思危’之理,却难践行?难道人性中的骄矜,真的难以克制?”
“善哉此问!”左丘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先贤早有明训,可人性之弊,便在得意时忘形,强盛时轻敌。晋悼公霸业已成,诸侯臣服,晋军自恃强盛,自然瞧不上秦军。魏绛之谏,是智者之言,可君王虽听,将士却未必铭记于心。这便是‘知易行难’啊。乱世之中,强弱之势瞬息万变,今日强盛,明日便可能衰败;今日得意,明日便可能倾覆。骄矜是败亡之始,谦逊是长久之道,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王嘉低头沉思片刻,又抬眸道:“弟子近日吟诵诸子之言,孔子言‘仁’,老子言‘道’,墨子言‘兼爱’,皆为安邦之策。可鲁襄公十一年的史事,却满是征伐与算计,不见仁道,不见兼爱。难道诸子之学,只是乱世中的空谈?”
左丘明摇了摇头,语气凝重:“非也。诸子之学,恰是乱世中的指路明灯。正因征伐不断、礼崩乐坏,先贤才会探寻治国之道、为人之理。孔子言‘仁’,是盼人心向善;老子言‘道’,是盼顺应自然;墨子言‘兼爱’,是盼天下无争。这些思想,或许不能立刻改变乱世,却能为后人留下希望。我着《左传》,详记这些史事,便是要让后人从兴衰治乱中,读懂诸子之言的深意,明白仁道之可贵、和平之难得。”
王嘉闻言,心中豁然开朗,捧着竹简的手微微收紧:“弟子明白了。乱世之中,礼与势的博弈、信与利的权衡、知与行的差距,皆是历史的必然。所谓智慧,便是在看清这些必然之后,仍能守本心、明事理,既知强权之威,亦守礼义之底线;既懂生存之难,亦存信义之念;既明强盛之危,亦践行谦逊之道。”
左丘明含笑点头:“正是如此。读史非为知事,而为明理;学史非为效仿,而为自省。你能从史事中生出这些疑惑,又能从中悟得道理,便是学有所成。往后研读典籍,当多问几个‘为何’,多思几层‘深意’,方能从历史的尘埃中,寻得照亮前路的光芒。”
王嘉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谢先生赐教,弟子茅塞顿开!”说罢,他捧着竹简,转身离去,步伐比来时更为坚定,心中的困惑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历史更深的敬畏与对智慧更执着的探寻。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襄公十一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襄公执政鲁国第十二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