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不久,晨光刚透过书库高处的窗棂,在满地竹简上洒下斑驳光影,王嘉便已循着往日“求知之旅”的熟稔步骤,早早捧起了一卷刚从库房搬来的残帛。他记得前日师哥说过,书库西侧第三排的木架上,藏着几卷与“民生生育”相关的《礼记》残篇,还有部分记录列国风俗的简牍,便特意将今日的整理范围,悄悄向那片区域倾斜。
整理竹简时,他的指尖比往日更显细致——每拿起一卷,先轻轻拂去表面的浮尘,逐字辨认简上的篆文,若见着“子”“育”“生”等字眼,或是提及“妇人产子”“童子教养”的内容,便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木牍,用小刀在上面刻下简牍的编号与大致内容,再将这卷竹简单独归置到身旁的竹筐里,生怕与其他典籍混在一起。师哥李斯见他频频低头记录,打趣道:“往日整理兵法简牍时,也没见你这般上心,莫不是被丘明先生的‘生育之问’勾了魂?”王嘉只是笑着点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不多时,身旁的竹筐便已堆起半筐标记好的典籍。
待午后整理工作告一段落,其他师兄弟都三三两两坐在廊下休息,王嘉却抱着那筐竹简,找了个光线充足的角落坐下,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卷《大戴礼记·保傅》。简上“古者年八岁而出就外舍,学小艺焉,履小节焉”的文字,让他眼前一亮,连忙掏出木牍,将这段关于童子启蒙年龄的记载抄录下来;可翻到下一卷时,简文突然提及“诸侯之子,其礼亦如之”,他顿时皱起眉——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也能八岁就“出就外舍”吗?还有简中说的“产子三月之末,择日剪发为鬌”,这“鬌”究竟是何种发式?是贵族专属,还是百姓也依此俗?一连串疑问在他心头打转,他反复翻阅手边的竹简,却始终找不到对应的解释,只能在木牍上画了个“?”,将这些疑问一一记下。
待整理完当日的典籍,他捧着那筐标记好的竹简,又揣着写满疑问的木牍,先去找了平日里最熟悉的师姐赵姬。赵姬正坐在案前修补一卷破损的《诗经》,见他来问“童子启蒙”的疑问,便放下手中的针线,笑着解释:“你看这简上写的‘诸侯之子’,便知这是贵族的规矩。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哪有闲钱去‘外舍’学艺?多是跟着父母在田间劳作,待稍大些识几个字,便算不错了。”说着,她还从自己的书箱里取出一卷《诗经·豳风·七月》,指着“跻彼公堂,称彼兕觥,万寿无疆”的句子,“你看这百姓冬日里才得空聚在公堂,哪有功夫日日教孩子读书?”王嘉听着,连忙在木牍上记下“贵族与百姓育儿差异”,又追问“产子剪发为鬌”的习俗,赵姬却也摇头:“这我倒没细究,你不妨去问问丘明先生,他老人家见多识广,定能给你答案。”
次日清晨,王嘉特意提前来到先生的书房,见左丘明正坐在案前批注简牍,便轻手轻脚走上前,将自己的疑问一一道出。左丘明放下手中的笔,拿起王嘉带来的《大戴礼记》残卷,目光落在“剪发为鬌”四字上,缓缓说道:“此乃上古传下的习俗,不分贵族百姓,只是形式略有不同。贵族之家会用玉饰装饰鬌发,百姓则多用麻绳束发,意在‘留其本根’,盼孩子能平安长大。”说着,他还从书架上取出一卷记录列国风俗的《周官》残篇,指着其中“内宰掌妇职,以诏后治内政,逆内宫,书其能者,与其良食而献之”的内容,补充道:“你看,连王室都设‘内宰’掌管妇人产育之事,足见生育养娃,于国于家都是大事。”王嘉听得入了迷,连忙将先生的话逐字记在木牍上,先前的疑惑消散了大半。
可仍有一个疑问萦绕在他心头:简中多次提及“多子多福”,可春秋战国战乱频繁,百姓为何还要多生育?为了找到答案,他跟着师哥李斯去了城外的村落实地考察。村口的老丈告诉他:“这年头兵荒马乱,孩子生得多,总有一个能活下来;若是赶上好年景,孩子长大了能种田、能守家,家里也多份指望。”老丈的话,与他在竹简上看到的“民生多艰,唯子嗣可继”相互印证,让他豁然开朗——原来“多子多福”的背后,藏着百姓在乱世中求存的无奈与期盼。
回到书库后,王嘉又将这些日子收集的典籍、记录的笔记,还有实地考察的见闻一一整理,反复论证辨析。当他终于将“贵族与百姓育儿差异”“生育习俗的起源”“乱世生育的现实考量”等疑问全部厘清时,夕阳正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捧着整理好的木牍,望着满架的竹简,心中满是欢喜——这场关于春秋战国生育养娃的“求知之旅”,不仅让他解开了疑惑,更让他读懂了典籍背后,古人对生命延续最朴素也最深沉的珍视。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成公第十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成公第十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