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王嘉这小子,在这几天,其学习和研究的方面,也由原先那方面领域,向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所处的春秋战国时期与安保防务领域的着作典籍,还有其他一系列相关作品方面进行转变。
而他呢,也是在同他的那几位师哥师姐在完成书库对应区域的部分竹简卷帛书籍的整理工作后的短暂休息中,开始暗暗思考这一方面的内容来。
“先前总觉得安保防务不过是戈矛相向、城墙高耸,今日整理这些竹简,才知里面藏着这么多门道。”王嘉指尖还沾着些许竹简上的尘土,目光落在方才分类好的《孙子兵法》残卷上,轻声自语。
他想起师哥昨日讲解的“上兵伐谋”,再对照书库里翻出的《左传》中城濮之战的记载——晋文公退避三舍并非怯战,而是以退为进布下防务陷阱,这般“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智慧,竟比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更让人心折。又念及师姐提及的郑国“鱼丽之阵”,战车与步兵协同防御,连敌军冲锋的间隙都计算得丝毫不差,原来早在春秋战国,防务便已是这般讲究章法的学问。
“只是……”王嘉眉头微蹙,指尖轻轻叩击着案上的竹简,“昨日整理到魏国李悝变法的卷宗,说他以农耕养防务,让士兵闲时耕作、战时出征,这与师父讲的夏商周‘寓兵于农’似有相通,却又多了几分制度规整。可到了战国后期,各国又争相扩编常备军,到底哪种方式更能守得住一方安稳?”
他望着窗外廊下悬挂的青铜剑,剑鞘上的纹饰隐约映出自己的身影,忽然想起方才整理的一卷《墨子》,里面记载的“备城门”“备高临”之法,竟是连守城的砖石数量、弓弩摆放角度都有细致规制。“原来防务不只是领兵作战,连筑城、屯粮、预警都要想得周全。”王嘉心中豁然开朗,忍不住伸手拿起一卷关于烽燧制度的竹简,想要再仔细看看春秋战国时,人们是如何用烟火传递军情,将防务的脉络织遍山河的。
在这之后不久,晨光刚透过书库的木窗洒在堆叠的竹简上,王嘉便熟门熟路地铺开草席,再度模仿往日探究学问的步骤,开启了这场关于春秋战国安保防务的“求知之旅”。他先是从怀中取出一方打磨光滑的木牍,上面用细墨工整写着“城防”“兵法”“烽燧”三个类目——这是他前一晚梳理出的重点方向,此刻正对照着类目,在书库的“兵学”区域逐架排查。
与师哥师姐们整理竹简卷帛时,王嘉的目光总比旁人多几分专注:见一卷标注“吴子兵法·图国”的残帛,他便用朱砂在边缘轻轻画了个小三角,这是他约定的“待研读”记号;翻到记载“齐长城修筑规制”的竹简,他又俯身将竹简编号抄在木牍上,生怕错过关键细节。待午后整理告一段落,师哥师姐们都去廊下歇息,他却抱着摞起的十几卷典籍,在书库角落的矮案前坐下,就着透过窗棂的光斑逐字研读,遇着“什伍之制”“坚壁清野”这类陌生概念,便用小刀在木牍背面刻下,待后续请教。
虽说凭着这般较真劲儿,王嘉硬是啃下了大半内容——比如从《周礼·夏官》中弄清了春秋战国时期“司马”的防务职责,从《孙膑兵法》残简里读懂了“围魏救赵”背后的防务战术设计,可当他翻到一卷记载“郑国渠与边防协同”的竹简时,却犯了难:竹简中提及“渠堤为障,烽燧相属”,他始终想不通,水利工程如何能兼作防御屏障?还有《墨子·备梯》中“连弩之车”的机械结构,仅凭文字描述,他实在无法想象其运作原理。
于是乎,待傍晚师哥师姐们整理完当日的典籍,王嘉便捧着木牍和疑难竹简,先找到负责研究“春秋战国工程防务”的大师兄。大师兄见他虚心,便拉着他走到书库外的土坡前,用树枝在地上画出郑国渠的大致走向:“你看,渠堤高过地面丈余,既能阻挡敌军骑兵冲锋,又能通过渠水运输粮草,这便是‘以渠为防’的道理。”可关于“连弩之车”,大师兄也坦言需结合实物形制才能讲透,便建议他次日请教左丘明先生。
第二日清晨,王嘉早早候在左丘明先生的书房外。先生听他提出疑问,先是取出一卷珍藏的“连弩之车”图样残卷,指着上面的齿轮、弓弦结构细细讲解,又带着他去到学府后的演武场——那里恰好有工匠按古书记载仿制的简易连弩。先生亲自拉动机关,箭矢连珠般射出,王嘉这才恍然大悟。对于余下几处关于“各国兵役制度差异”的疑惑,先生还引他查阅了府中收藏的各国青铜器铭文,用实物佐证典籍记载。
好在,经过这般“典籍研读+师长解惑+实地观摩”的三重印证,王嘉不仅弄清了所有疑难,还主动将自己整理的防务知识按“制度”“战术”“工程”“装备”四类梳理成策,在与师哥师姐的讨论中,甚至补充了几处大家此前忽略的细节。当他将整理好的木牍呈给左丘明先生时,先生抚着竹简笑道:“求知当如你这般,既肯下苦功翻典籍,又善提问辨真伪,这般用心,何愁学问不深?”
在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