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管子》里说‘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如今再想宣公推‘初税亩’时的坚持,才懂这话的分量。他若不是念着百姓生计,怎会顶着贵族压力改税制?可民心虽顺,却架不住外有大国逼、内有卿大夫拦,终究是难啊。”王嘉望着风中摇曳的枯枝,声音轻缓却满是感慨。
他顿了顿,又想起孔子后来评价春秋乱世的话,轻声续道:“夫子说‘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鲁宣公这十八年,可不就是‘无道之世’的缩影?晋、楚争霸,邾国戕君,三桓专权,连国君都要靠借外力谋生存,哪还有半点‘礼乐’可言?”
末了,王嘉抬手拂去肩头的落雪,念起《孙子兵法》里的“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眼神沉了几分:“宣公想借楚伐齐、借晋除三桓,怕是忘了‘兵者凶器’的道理。小国用兵,稍有不慎便是亡国之祸,蜀地之败、鄫国之失,不都是活生生的教训?这些先哲的话,早把治世、乱世的道理说透了,只可惜,当局者往往要撞了南墙才懂。”
而这一切…恰巧也是他对鲁宣公第十八年诸事的深刻理解与认知。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王嘉攥着那卷写满批注的小竹简,脚步匆匆穿过庭院,冬日的阳光洒在竹简上,将“鲁宣公十八年”“蜀地之败”“三桓逐东门氏”等字样照得格外清晰。他走到左丘明的书房外,轻轻叩了叩木门,待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才推门而入。
只见左丘明正坐在案前,手中捧着一卷《鲁春秋》,指尖在简片上缓缓滑动。王嘉上前躬身行礼,将小竹简双手奉上:“夫子,弟子整理鲁宣公十八年史料时,记下了些疑惑,想向您请教。”他指着竹简上的批注,继续说道,“弟子始终不解,宣公推行‘初税亩’本是利民之举,为何仍难阻公室衰微?还有公孙归父坚守礼仪却被迫奔齐,这是否意味着春秋之世,‘礼’已难敌‘势’了?”
左丘明放下手中的简册,接过王嘉的小竹简,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他示意王嘉坐下,缓缓开口:“你能想到这两层,已是用心。先说说‘初税亩’,它虽利民,却未触及权力根本——贵族手握兵权与大量私田,公室即便得民心,无兵权支撑,仍难与三桓抗衡。这就像草木,根系不深,纵有沃土,也经不住狂风摧折。”
顿了顿,他又拿起另一枚竹简,语气添了几分深沉:“至于‘礼’与‘势’,公孙归父守礼,是他的立身之本;三桓逐他,是借‘势’夺权。春秋之世,‘礼’未亡,却需‘势’来支撑。若无足够的‘势’,即便守礼如归父,也只能避祸奔齐。你再想想,若宣公能有齐桓公那样的‘势’,‘初税亩’或许能彻底推行,三桓也不敢轻易专权啊。”
王嘉听着,频频点头,又追问:“那弟子日后读史,该如何区分‘利民之策’与‘强国之基’呢?”左丘明笑了笑,指着案上的《鲁春秋》:“看它是否能平衡‘民心’与‘权力’——只利民却无权力支撑,是缓兵之计;只夺权却失民心,是自取灭亡。宣公的遗憾,正在于没能做到二者兼顾。你且将这点记下,日后再读他国史料,便能看得更透。”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王嘉抱着小竹简,找到正在庭院中晾晒绢帛的大师兄与二师姐,将左丘明的解惑一一告知后,又抛出了新的疑问:“师兄师姐,夫子说宣公缺‘势’,可这‘势’要怎么攒啊?是像齐桓公那样靠征战称霸,还是像郑庄公那样靠谋略制衡?”
大师兄放下手中的绢帛,擦了擦额头的汗,指着远处的曲阜城墙道:“依我看,得先攥住兵权。你想啊,三桓能专权,不就是因为他们掌控着鲁国的甲士吗?宣公要是早把都城的守卫兵权收回来,也不至于被三桓逼得只能借外力。”
二师姐则摇了摇头,补充道:“光有兵权不够,还得会借‘名’。鲁国立国靠的是‘周礼’,宣公要是能像当年周公那样,打着‘复兴周礼’的旗号拉拢天下诸侯,既能提升鲁国的声望,也能名正言顺地压制三桓——毕竟三桓再专权,也不敢公然违背‘周礼’啊。”
王嘉听得眼睛发亮,又追问:“那要是两者都做不到呢?像宣公这样,既没兵权又缺声望,就真的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