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若说这卫国,那可就实在太惨喽。”
“这卫国出现的时间比较早,并且中间的时间跨度也算是相当长了。”
“早期的时候,政权还算稳定,但是到了这中期还有末期的时候,这国家的内乱,也就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很难停歇了。”
“凭借我多年的历史经验,在这一时期国家所发生的重大祸患,无疑就是因为天灾人祸,还有内外因等因素所致。”
“这个天灾,尚且在这一时期没有办法能够得到有效的解决。”
“至于这内忧以及外患,其实痣在发生早期的时候,如果能够找到其‘根源’与‘苗头’的话,其实也算是非常好解决的。”
“但是…一旦重要时机过去,也没有有效的解决办法。”
“那么…它也就成了一种‘顽瘴痼疾’,令人难以‘挣脱’。”
“我听说呀,这卫国的国君,有好几任,要不就是逃亡在外,要不就是在位期间遭人陷害。”
“也许…就像犯错误一样,真的应该仔细的思考一下背后的真正原因,而不是只抓表面功夫,雨过地皮湿。”
“这卫国现在俨然成为了各诸侯国与周王室眼中的‘焦点’。这显然并不会给他们带来多少好处,反而会给他们带来许许多多必要的‘麻烦’。”
“自家的事情,往往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才最为让人安心。”
“如果说一味的受到别人的‘牵制’,并且没有强有力的支持,那么想必眼下的境况,大概率不会太好。”
“所以说,无论何时让国家强大,不至于受限于内部和外部的危机,这才是一国之‘正道’啊!”
“唉…”
想到这儿,只见王嘉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便叹息一声。
紧接着,到了夏天的时候。
话这卫国的国君卫侯朔卫惠公,自打桓公十六年逃亡到了齐国,时至今日方才才回到了国内。
这一路上的艰辛与遭遇,或许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紧接着,当他一回到国内的时候,他便将公子黔牟放逐到了周地,把卫国大夫宁跪放逐到了秦国,并暗中派人杀死左公子泄与右公子职。
在这一系列操作进行完了之后,他才安心的即这国君之位。
对于这件事情,君子认为二公子立黔牟为国君缺乏了周到的考虑。
凡能对巩固自己地位的人,一定要周密的审视它的各个方面,然后采取不偏不倚,且兼顾本末的适当主张。
不了解他的根本,不考虑他的行为作风;知道他的根本深厚,却没有枝叶辅助相衬托,也不勉强拥立。
而《诗》这本书中,对此的评价是“本枝俱茂,百世昌茂。”
至于王嘉这小子,这次也是颇有一番自己的评论。
“其实啊,人最怕的就是猜忌,猜忌自己身边的人,不分青红皂白,把忠诚于自己的人视为敌人,连同那反对者一般全部处置掉,这样才能安心。”
“试问,如果说这么做的话,即使是对自己再忠实的臣子,难道都能够死心塌地的敢为自己卖命吗?”
“话又说回来,人心…其实是最难‘揣测’的。”
“毕竟…俗话说的好‘万物皆有灵,而人心俱难测’。”
“即便你花费了一定的精力,通过对于他日常行为的观察,了解到他了的这一切。”
“但是,你敢保证?”
“他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刻意在掩饰他的‘真面目’吗?”
“而且就算是你能够发现他的‘真面目’,并在表面上准备采取不偏不倚的适当主张,暗地里却积极的筹备力量,想要将它铲除消灭掉。”
“然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最怕的一件事,莫过于就是在你准备的时候,你的对手其实也在暗中准备。”
“并且他准备的比你更‘充分’,准备的时间更早。”
“这样的话…纵使你有心,如果没有手下自己可以任用的亲信力量的话。”
“那恐怕也只能是‘望洋兴叹’,使自己一点点被对手所‘掌控’,进入一个相当被动局面。”
“这《诗》一书说的好啊,自己强大怎么能行?得要有一群和你志同道合,能够成大事的人来助你,才能够真正的实现事业上的‘繁荣昌盛’。”
“基于这些原因,对于这‘君子难求,小人难防’之言,或许也就不难理解了。”
“也许…越是思虑深重的人,他越容易露出‘破绽’。”
“相反…一个心思单纯,又不失在关键的时刻谨慎行事的人,也许往往比前面的人更容易能够保全自身,并且成就一番大事业。”
“唉…也许世间本身,就是这样变化无常。”
“如果没有与你志同道合的人,只是单枪匹马的话,想必我要成为一番大事业,的确是难度不小啊!”
在这之后不久,伴随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