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云,尘归尘…土归土…”
“人虽肉体凡胎,终有生老病死。”
“但是…肉体虽死,“精神“,却得以长存。”
“可这周桓王姬林崩逝,整个周王室,居然没有钱来为他举办葬礼!”
“这葬礼一拖,就是七年啊。”
“七年…整整七年!”
“想必…无论如何,如果防腐保存措施不到位,这周桓王的尸身,恐怕早就变成了累累白骨了吧。”
“唉…天道就是这样无情。”
“也许…自打周平王东迁洛邑的时候,就为周王室的衰败和灭亡埋下了伏笔。”
“只恨生在这帝王家,有心无力面对这日渐衰退的局势,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实在是令人感到悲哀与惋惜。”
“这周桓王虽然一生平庸,没能直线让周王室‘东山再起’的远大目标。”
“但他好歹…也还是天子啊。”
“唉,安息吧…”
“愿来生…可以做一个逍遥自在的平凡人。”
又过了一些时日,到了秋天的时候,只见这纪国国君纪侯的弟弟,带着这纪国酅邑归入齐国,纪国这时开始分裂。
看到这一幕,只见王嘉又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人啊,都是会‘趋利避害’的。”
“为了利益,人可以不择手段。”
“也许…现在齐国的实力强大了,自然就会有一众归附它的人。”
“树大招风,树倒猢狲散,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然而…一个国家,一个文明衰落的时候,往往不是受到了外部因素的影响。”
“更多的…则是潜藏在内部的‘危机’。”
“这纪国现在的状况,想来也是如此。”
“历史呀,往往就是这样循环往复,不断的‘重现’。”
“我已经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事情了,每当看到这一幕,难免都‘摆脱’不了对出现危机危难的国家和文明的共情与忧虑之心。”
“怎么说呢?若想要在危难之中解救自身,也就只有自己能够做到了。”
“接下来,面对弟弟纪季入齐为附庸,该怎样做才能够挽救自己的国家于危难之中?”
“或许…也就只有纪侯还有这纪国人有资格考虑这件事情了。”
最后…只见时间进入到了冬季。
此时此刻,这鲁庄公居住在滑地,也就是在郑国的土地上暂时停留,打算会见郑伯子仪,谋划纪国的事情。
郑伯以为自己的国家有祸难为由,就用相对委婉的语言向鲁庄公推辞了这件事情。
对于这件事情,王嘉也是颇有评论。
“也许…他也有他的难处吧。”
“毕竟,在这个时候,尚未成为郑国国君的郑厉公居住在栎地。每时每刻都想着准备攻入郑国,从而实现复位。”
“正因为有这个‘内患’存在,所以想来郑伯子仪不敢轻易的作出决定,自顾不暇,所以推辞了这件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试想,换作是谁,如果现在有十分紧急,但是又没有办法立马解决处理的问题存在,你会有闲心想着其他外部的事情吗?”
“如果你能够耐下心来这么一想,或许就能发现其中的‘合理性’了,呵呵…”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之后,便进入了师生问答环节。
紧接着,他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到了鲁庄公第四年的时候,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