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炉烟雾的缭绕的大殿之中,听着金石钟磬之音组而成的不同的乐律,在待从奴婢之中正坐着的还是身为太子的鲁庄公,他的心情十分沉重,面色凝重,好似有说不出来的伤心之感。
不多时,只见他自顾自的朝台下的一众大臣看了看,叹了一口气,然后便说道。
“唉…”
“本世子在得知父王在齐国遇害,心中乃是悲痛不已,以至于这几日都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可是,自打父王崩薨之日,又为他举办了隆重的葬礼之后,本世子就明白,‘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所以说,本世子决定此年春天之时,本世子要举行登基仪式,正式成为新任的鲁国国君。”
“不知诸位,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啊?”
此刻,一听这鲁庄公如此说来,再见他那怒目圆睁的样子。
台下的一众大臣,都不敢过多言论,发出声响。
与此同时,在一旁围观着的王嘉,此刻便暗想道。
“鲁庄公本人虽无大才,但在关键时刻能够做出果断正确的选择,承担相应的责任,听取他人的意见,也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名垂青史’的明君了。”
然而,正当王嘉想罢没多久,鲁庄公见台下一众大臣没有人出言反对,随即想要宣布自己登基继位的结果时。
在关键时刻,突然有一位大臣站了出来,紧接着冒死进谏道。
“世子殿下,且慢!”
“依卑臣以为,世子殿下您这样做,是不是未免有些太过于‘唐突’了?”
见这位大臣如此说来,这鲁庄公当即便露出疑惑的神情,朝那位大臣看了看,然后便问道。
“哦?!”
“你是觉得,本世子此举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不妨说说,本世子也好生听听,但说无妨!”
见鲁庄公如此说来,只见那位大臣二话不说,朝他拱手行礼,然后便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启禀世子殿下,如今汝母文姜夫人尚且还身在国外,在这齐国的地界。”
“如果说世子殿下贸然对外宣布自己登基成为新任鲁国国君的话,会不会有违周礼中的尊卑等级,还有这孝道了。”
“也许…如果能把文姜夫人请回来当做见证人,那么世子殿下登基成为新任鲁国国君,也就名正言顺,也能让咱们国家的百姓有所信服了。”
听到这儿,只见这鲁庄公眉头紧锁,显然是有什么心事“困”住了他。
紧接着,在思索片刻之后,他当便摇了摇头,然后回复道。
“不可,吾母文姜夫人尚且还在这齐国的地界之中,受到这齐襄公的‘控制’。”
“况且…现在我国与齐国关系紧张,贸然要人的话,指不定会引起外交上的冲突。”
“不可…不可…”
“眼下,得要再想一个‘两全其美’的缓兵之计来。”
“各位爱卿,你们也都别在那傻站着,都替一本世子想想主意。”
“唉”
话音刚落下没多久,只见在台下的一众大臣都纷纷无言以对,紧接着便小声的互相讨论起来。
与此同时,在一旁围观着的王嘉这小子,此刻也是疑惑了起来。
“咦?”
“这这这…这不对呀…”
“世人都说,这天子与诸侯国国君之位,从来都是父死嫡长子继承,兄终弟及。”
“这同君的的确确是这桓公的嫡长子啊,在他的父亲薨逝之后,他理因继承鲁国的国君之位。”
“可是…眼下,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谁…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想到这儿,只见王嘉惊讶之神色,在不知不觉间便浮现在他的脸上。
与此同时,原先的为冒死进谏的大臣,在深思熟虑一会儿后,他便再度站了出来,向这位即将登基成为鲁国新国君的鲁庄公排忧解难道。
“世子殿下,卑臣有一主意,不知世子殿下可否愿意认真听取采纳?”
一听这位大臣如此说来,这鲁庄公立马变转悲为喜,然后迫不及待的吩咐道。
“哦,爱卿…你有主意了?”
“那还等什么,快…快告诉本世子!”
见鲁庄公如此激动的样子,紧接着,原先那位进谏的大臣,此刻便不紧不慢的回复道。
“世子殿下,是这样的。”
“在下以为,世子殿下可以暂时不对外宣称自己即位,转而是默认承认自己登基。”
“这样子,有利于平息鲁国和齐国国内民众的舆论。”
“再者,等到风波过去,咱们再找机会将汝母文姜夫人接回来,举行新任国君登基仪式。”
“这样子的话,也就‘名正言顺’了。”
“只是…如果这么做的话,世子殿下,您要隐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