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桓公第十五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在这一年,也有许多有趣的事情发生。
在鲁桓公执政第十五年春天二月的时候,周恒王派家父来鲁国求索车辆。
紧接着,三月乙未的时候,周桓王去世了。
后来,夏天四月己已的时候,正式安葬齐僖公。
五月的时候,郑厉公突逃亡到了蔡国。
与此同时,郑世子忽,回到郑国复位。
而在这个时候,许叔进入了许国。
鲁桓公与齐襄公,恰巧又在艾地相会。
邾国、牟国、葛国的国君来到鲁国朝见。
之后,秋天九月份的时候,郑厉公突进入了栎邑。
最后,冬十一月的,鲁桓公与宋庄公、卫惠公、陈庄公在袲地相会,攻打郑国。
话说,在鲁桓公执政第十五年春天的时候,只见王嘉来到了一处令他十分熟悉的地方。
“这里,看起来好生熟悉啊…”
(连忙)“咦?!不对,这里…按道理来讲,应该是周王室的宫殿呀。”
想到这儿,只见王嘉二话不说,心中便困惑了起来。
“可是为何,我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呢?”
“难不成,在这里…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此刻,当王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
突然…只见在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这个声音,好耳熟…”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看看吧,不过得小心一些,不能让守卫在这里的官兵给发现了。”
想到这儿,只见王嘉结合先前的经验,偷偷摸摸的顺着声音传来方向移去。
果不其然,当他来到声音传出之地,他便看到了让他十分熟悉的一幕。
此刻,只见周桓王在宫殿里,与家父在私下密谋着什么事情。
“大王,这件事,依卑臣来看,有点儿…实属不妥吧。”
“唉呀,家父,你何必有太多顾虑,孤一向说话一言九鼎,孤先前已经与那鲁国的使臣碰过面,并详细说清楚其中的情况了。”
“家父此去一行,只需照孤的要求,去鲁国求索车辆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家父自然不必担心。”
“再说了,孤与那诸侯,本就是‘君臣关系’,上级有难,难道说下级不应该施以援助吗?”
此刻,只听周桓王把话说完,在他对面的家父,显得那是既尴尬又无语。
“这…”
“大王,话虽如此,可…”
还没等家父把话说完,这周桓公便连忙打断了他的话,还一度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唉呀,我说家父啊,眼看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
“你总不能…一个回怼,就拒绝孤的提议了吧。”
“孤此刻,也是在为家父你着想啊。”
“再说了,这鲁国先前是在我周王室的授意下,才得以能够和那么多的诸侯国相结交,势力进一步壮大。”
“怎么,到了现在,我方有难,难道就不能请求他鲁国的帮助了?”
“这还…有没有王法!”
眼见,此时见周桓王态度如此“强硬”,话也谈不下去了。
索性,家父也只能是照作了。
之后过了不久,他在向周桓王恭敬行君臣之礼后,便先行告退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一旁围观着的王嘉,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这一幕,我总觉得十分熟悉。”
“果然,和我想得一样。”
“这一幕,是《左氏春秋》中周桓王派家父前往鲁国索要车辆的事情。”
“我记得,原书中对于这件事情评价说这是不合乎周礼的。”
“既然如此,那为何…这周桓王仍要不顾及这些,铁了心要做这件事呢?”
想到这儿,只见王嘉顿时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直到后来,他…才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我…大概是明白了其中的‘乾坤’了。”
“这周桓王,现在仍然还在幻想那西周时期各路诸侯王对这周王室臣服纳贡的场景。”
“而他现在,至死也不相信天下已有大变革,以至诸侯王日益脱离周王室称霸的现实。”
“唉…也许正是先前郑庄公的手下在大战时,一箭射中了他的肩膀,让他的心里产生了阴影,直至让他不愿面对现实。”
“只是,这现实就是这样,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愿不愿意面对,这世间,依旧是在无时不刻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不能虚心接受世间之变化,不能为此作出积极的改变,不能很好的适应时代的发展,不断向前看的话。”
“那么,无论是人或事,最后…大抵会被时代所淘汰。”
“看着吧,鲁国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