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还合理的预料见这周王室的处境以及后世天下的局势,实乃大聪慧之人!”
“郑国有这么一位贤能的君主,实乃郑国三生有幸。”
“如若此后的君主帝王乃至是掌权之人,都能够参照郑庄公的方法,合理的处理国内矛盾与国外矛盾。并将这两大关系划分明确,因时而变,作出符合时代的正确选择。”
“我想,能让天下长治久安的‘梦想’,离我们也就不远了。”
在这之后,郑庄公令每卒奉献一头公猪,每行奉献一只狗或一只鸡,用于祭神诅咒射死颍考叔的人。
君子对这件事情,有他自己的看法,他说。
“郑庄公丧失了政治、刑法的原则了。”
“政治是用来治理人民,刑法是用来匡正邪恶的。”
“既然没有合符道德的政治,又没有足以令人震慑的刑法,所以才会发生邪恶的事情。”
“发生了邪恶的事情而去诅咒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而王嘉,对此也颇有评论。
“我想,郑庄公在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上,犯了一个不小的错误与毛病。”
“依照君子所言,他的确是没有分清楚德治与法治之间二者的关系。”
“之所以会发生先前那件事情,也如君子所说,既没有在民间树立好德治,同时也没有颁布合适的律法来明令法治。”
“造成这一切事情的根源,实际上也是由这个缘故所造成的。”
“所以,在发生不好的事情时,我们不能单单只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一味的用所谓的诅咒与暴力之法,去进行复仇。”
“实际上,我们应该看清事物的本质,从他的背后细细的推敲其发生的根本原因,从而找出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从而实现真正的解决问题。”
“如此说来,牛鬼蛇神之类的理论,自然也就站不住脚脚了。”
之后,又过了不久,周天子从郑国割取了邬、刘、蒍、邘的田地,而把原来属于苏忿生的温、原、絺、樊、隰郕、欑茅、向、盟、州、陉、隤、怀的田地给了郑国。
君子由这件事情,很轻松的就可以知道周桓王会失去郑国支持的原因了。
按照恕道行事是道德的准则、礼的常规。
自己不能保有而拿给别人,别人不肯来依附,不也是很应该的吗?
郑国与息国,因为口角的原因而失和,息侯派兵攻打郑国。
郑庄公与息国的军队,在边境内进行交战,息国的军队大败而归。
君子因为这件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息国将要灭亡了。
不估量德行,不衡量力量,不亲近亲戚,不考辨是非,不明察有罪犯了。犯了这五条过错还去攻打别人。
他丧失了自己的军队,难道不也是很应该的吗?
而王嘉则是认为,没有根据实际的情况,不考察现实,也不衡量自己的实力以及自己的行为是否合乎礼义,就盲目的发动战争。
这样做,显然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会导致民心怨腾,军民分离,从而容易导致失败。
一国的国君,乃至是执政者,因为一时的冲动没有顾全大局,从而白白的丧失了主动权以及未来继续发展的权利,这难道不是直接就将百姓与军队,还有国家、江山社稷的生死于不顾吗?
所以说,这息侯的失败,在常人的眼里,细细想来,其实也是合乎情理的。
到了冬天十月的时候,郑庄公率领虢国的军队攻打宋国。
壬戌的时候,把宋国的军队打得大败,以此来报复宋国攻入战国的那次战役。
至于宋国没有报告,所以《春秋》没有记载这件事。
在一旁围观着的王嘉,对此也产生了相应的疑惑。
凡是诸侯有大事,来报告的时候就有记载。
不来报告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记载了。
楚兵的善恶得失,也是这样。
即使国家遭到灭亡,被灭的国家不报告战败,胜利的国家不报告战胜,都不记在这简策上。
羽父请求杀死桓公,想以此来谋求太宰的职位。
鲁隐公对这件事情说。
“我因为他年轻的缘故才摄政,我打算将国政交付给他了。”
“爱卿,如果你想要谋求太宰这个职务,我觉得有必要让你和他斗一斗。”
“毕竟,像你这样如此‘老谋深算’的家伙,也应该经受一下新君上任的考验了。”
于是乎,鲁隐公便让人在菟裘营造房屋,他将要在那里养老。
羽父对这件事情害怕了,反过来在鲁桓公面前讲鲁隐公的坏话,并请求鲁桓公杀死鲁隐公。
当鲁隐公还是公子的时候,鲁国与郑国人在狐壤交战,但是被俘虏了。
郑国人把他囚禁在了尹氏家,他贿赂尹世,并在尹世的主祭神钟巫前祷告,于是与尹氏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