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一遍遍暗示自己之后
后来,当他再度朝宫殿内看去之时,只见鲁隐公大踏步的朝王座走去。
而他的嫡配夫人-仲子,便在他的身后跟着。
王嘉一眼便认出了她,他还心想。
“这书中所说的是真的吗?我想确认一下。
于是乎,他便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偷偷靠近仲子身边,想要一探究竟。
当他俯下身子,朝仲子的手掌处看去之时,他才发现,没有字儿啊,他有些怀疑人生。
见此情形,他暗想道。
“呃…”
“左公为何要如此记述呢?”
“估计这是杜撰的吧,目的是为了迎合党史的历史实际…”
“不对!也有可能的确有这回事,只不过左公采用了比较隐晦的说法。”
“或者说…这字儿根本就是宋国人为了实现与鲁国人联姻,以壮大实力所作出的一种对策呢?”
只见,王嘉越想,他的大脑愈发的混乱了。
后来,他才决定暂时放下这件事。
“不对不对,真实历史不容质疑,就算是没有确定且含糊不清的历史,也应当用辨证的目光去理性看待,不能盲目“一锤定音”!”
“更多的应该是不断收集相关真实一手二手史料去佐证才对。”
“我就是历史学专业的,我怎么能连这些最基本的业内规则都问不清楚?”
“呃…我回去得跟丘明先生说说这件事吧。”
“毕竟,对书中内容解释最清楚的人,或许就是作者本人吧。”
“嗯嗯…”
正当王嘉思考之余,他突然看见仲子突然消失不见了,他顿时揉了揉眼睛,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神情,顿时便挂在脸上。
“这…”
“不对啊,仲子不是明明方才还在的吗?怎么现在却突然消失了?”
直到后来,他才反应过来。
“哦…”
“据相关的史书记载,这仲子和鲁惠公一样,去世的比较早。”
“所以说,我方才所看这仲子之像,全是幻影?”
还没等王嘉反应过来,在鲁隐公身后跟着个小孩,瞬间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于是乎,王嘉心想。
“这小孩,应该就是未来的鲁桓公了吧。”
“不过…话说刚开始看到这一部分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混乱,分不清楚人物关系。”
“不过现在倒是有几分理解了。”
后来,只听一阵说话声,王嘉的目光便顿时转移到了鲁国国君的座位上。
此刻,伴随着阵阵编钟、埙、笙以及击石等乐器的合鸣声,在香炉升起的阵阵烟雾中,在手持屏风的侍女身旁,鲁隐公就跪坐在这坐榻之上,等待官员前来觐见。
此刻,只见身着朝服的官员正急匆匆的走进这宫中,来到这鲁隐公的面前,便停了下来,然后恭敬的朝鲁隐公行了礼。
不多时,只见鲁隐公正焦急的问道。
“爱卿,孤的父王,惠公与孤夫人的丧事做的如何?周室那边是个什么态度?”
“还有,孤听说庄公在鄢地战胜了共叔段?这是真的吗?”
“这邾国与宋国现在是个什么态度?是否愿意与我鲁国会盟?”
一听这番话,只见那位官员再度朝鲁隐公行了个拱手礼,然后十分恭敬的说道。
“禀大王,就依现在的情况来看,周室对我国先王薨毙之事十分重视,平王现已经派遣宰咺一行人来馈送先王与大王您夫人丧事的财物。”
“而我鲁国之人,也派遣外事人员与之交涉了。”
“至于其他一系列事宜,卑臣都已安排妥当,还望大王您不必太过费心,应以国事百姓为重。”
“至于这庄公在鄢地战胜共叔段一事,此事千真万确,句句属实,也被那史官记载了去了。”
“卑职岂敢哄骗大王您?还望大王明察。”
“而这邾国与宋国与我国会盟一事,我国也派外事人员与之交涉,基本也已经确定,就等待定下时日了。”
话音刚落,只见鲁隐公点了点头,然后便说道。
“好好好,爱卿你干得不错。”
“现在,本王也就等待这会盟之日了,你先退下吧。”
话刚话罢,只见那位官员再度朝鲁隐公行礼,然后刻意的往后退了几小步,然后才转身离去。
此事,也被在一旁站着的史官用笔,在竹简上记录了下来。
而在一旁躲着的王嘉呢,见此情景,则是暗暗的想道。
“话说…这春秋时期,小国林立,估计诸侯国一方面是想壮大自己的实力,与别国抗衡,另一方面,则是想保全自身,以免被陷入孤立之地吧。”
“至于这鲁隐公,我好像依稀记得,他好像的确是代行执政,有点儿像摄政王的感觉。”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