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价。”

    陈凡敏锐地察觉到，老者看他的眼神，并非看一个陌生人，而是带着一丝了然。

    他被认出来了？

    陈凡不动声色，放下隐匿符，又拿起另一张画着诡异螺旋纹路的符箓。

    “这张呢？”

    “爆裂符，威力堪比炼气七层修士全力一击。”

    老者的声音依旧平淡，“五十块灵石。”

    陈凡点点头，直接取出了六十块下品灵石，放在摊位上。

    “我全要了。”

    老者收起灵石，将符箓推给他。

    就在陈凡准备转身离开时，老者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黑风谷里，有一种‘人’，他们灵力驳杂，双目赤红，但肉身强横，悍不畏死。”

    “杀了他们，搜一搜丹田，或许有惊喜。”

    陈凡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多谢。”

    他低声回了两个字，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老者看着他的背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陈凡离开坊市，并未直接返回洞府，而是在后山绕了一圈。

    在一处无人角落，他停下脚步，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淡淡开口。

    “跟了一路，不累么？”

    空气一阵扭曲，三道身影缓缓浮现。

    为首的，正是孙强的头号跟班，那个被陈凡一剑“滑铲”废掉的李虎的亲哥哥，李龙，炼气五层巅峰修为。

    他身旁两人，也都是炼气五层的修为，看向陈凡的目光，充满了戏谑与杀意。

    “小子，感觉挺敏锐啊。”

    李龙狞笑着，活动着手腕，“本来想让你多活两天，可惜，你太不老实，非要到处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