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色襦裙,湿了水后,同样紧紧贴在身上,比起李丽质,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狼狈。
“李!丽!质!” 魏霜简冻得牙齿打颤,指着同样湿漉漉、却已笑靥如花的好友,气得直跺脚。
“哈哈哈!” 李丽质看着好友落汤鸡般的模样,方才被偷袭的郁闷一扫而空,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下公平了。要病一起病,要跑一起跑。”
两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贵族少女,此刻都成了湿发贴面、衣衫不整的落汤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是互相瞪眼,随即都忍不住指着对方大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在小院里回荡。
“好了好了,别笑了,快跑吧!” 魏霜简先止住笑,虽然是自己出的馊主意,但真湿透了站在春风里,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跑就跑!谁怕谁!” 李丽质也来了劲,两人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手拉着手,就在这不算太大的院子里绕着圈小跑起来。
湿透的衣裙贴在身上很是累赘,冷水带来的寒意随着跑动似乎消散了些,但风吹过湿漉漉的皮肤,又带来更深的凉意。
两人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咯咯直笑,互相取笑对方的狼狈模样,倒是冲淡了不少刻意“作病”的荒诞感。
跑了几圈,都有些气喘吁吁,身上也分不清是水是汗。
魏霜简停下来,扶着膝盖喘气,忽然眨眨眼,对李丽质道:“公主啊,你看,我都陪你湿身吹风了,这份忠心天地可鉴。这次你去那仙境,可得带上我一起啊。”
李丽质也停下来,用袖子擦了擦额角不知是水还是汗的湿意,闻言笑道:“就你鬼主意多!行行行,若我真能说动阿娘,定帮你求求情,让你陪着一起去,总行了吧?”
魏霜简立刻眉开眼笑,蹲身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谢公主殿下恩典!”
两人正嬉笑间,忽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以及一个严肃中带着些疑惑的熟悉声音:
“女儿,你在院中作甚?为父有事寻你,你帮为父看看这份……”
是魏徵!
二女闻声,如遭雷击,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