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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不够光滑,表面有细细的车削纹路,但那种笔直、均匀的形态,已经让那根手工极品轴显得相形见绌。
但这还没完。刘大匠换上了更精密的刀具,进行了精车。
这一次,切削量更小,铁屑更细,轴身的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光滑。
最后,他换上了磨头。
细微的嘶鸣声响起,磨头与旋转的轴身轻轻接触。
这一次,没有铁屑飞出,只有极细的铁粉被冷却液带走。
轴身的表面光泽开始变化,从金属切削的亮银色,逐渐向着一种内敛的、细腻的、宛如最上等绸缎般的光泽转变。
当磨头移开,刘大匠用名为千分表的仙家量具,小心翼翼地进行测量时,整个工坊落针可闻。
千分表的结构精妙,上面有细密的刻度。
刘大匠将千分表的测头轻轻抵在轴身的不同位置,靠近顶尖处、中间、另一端。
然后,他缓缓转动轴身。
他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根纤细的指针。
指针,几乎纹丝不动。
只有在那最最精密的刻度盘上,才能看到极其微小的、近乎可以忽略的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