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么大一个显眼包,想不看见都不行啊。
“敬德,你这身甲莫非是从仙境买的?”
尉迟恭立即出列,抱拳躬身,声如洪钟:“回陛下,正是。此乃‘防暴服’,乃仙境民用护甲,非军械,可合法买卖,价格不贵,且能大批采办。”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臣已得小郎君允准,拟由犬子尉迟宝琳专营此物。”
“哦?”李世民双目一亮,龙颜顿展,“还能大量购入?”
这尉迟恭果然靠谱,说与仙境找好东西,果然就找到了。
这宝甲一看就不俗,还能大量购买,真是捡到宝了。
只不过,现在不好试试这宝甲的威力。
毕竟在大殿之上,舞刀弄枪的总是不好。
思及此,李世民收敛笑意,正色道:“诸位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群臣何等精明?
一听这语气,再看陛下眼神频频往尉迟恭身上飘,哪还不懂?
礼部尚书刚想奏报秋祭仪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默默退后半步。
工部侍郎本欲请示漕运修缮,此刻也低头装哑。
就连最爱刷存在感的御史中丞,也只敢轻轻咳嗽一声,终究没敢开口。
唯有几位急务在身的大臣,匆匆上前,三言两语禀明要事,便速速退下,不敢多留。
不过片刻,朝会草草收场。
李世民起身,袍袖一拂,朗声道:“敬德,随朕来。”
又回头点了几人:“无忌、玄龄、药师、知节,你们也一起来。”
众人随天子步出大殿,来到殿前宽阔的丹墀广场。
李世民缓步上前,伸手按上尉迟恭肩甲,指尖稍一用力,眉头却倏然皱起:“敬德,你这‘宝甲’……怎么是软的?”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目光如炬:“莫非只是外强中干的薄壳?”
尉迟恭不慌不忙,躬身一笑,声如沉钟:“陛下有所不知,这‘软’,正是仙境宝甲最妙之处。”
“哦?”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细细道来。”
尉迟恭环视四周,见李靖、程咬金、长孙无忌等皆凝神倾听,便朗声道:
“我大唐甲胄,多为铁制,重甲坚厚,确能挡刀剑、避箭镞。然——”他语气一沉,“刀剑可挡,重击难防。”
此言一出,众将神色骤变。
程咬金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仿佛又忆起当年被敌将一记狼牙棒砸得眼前发黑、口吐鲜血的惨状。
李靖目光微黯,似想起某次攻城,亲兵被檑木击中头盔,当场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就连李世民也微微颔首,他亲历战阵,深知钝器之威,不在破甲,而在震髓。
“正是!”尉迟恭声音铿锵,“铁甲再厚,若遭重锤、檑木、飞石猛击,力透甲胄,直震脏腑。轻则昏厥,重则……脑浆迸裂,五脏俱碎,神仙难救。”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自己头盔:“可这‘防暴头盔’不同,它不靠硬抗,而靠吸力。外层坚硬,内衬如云,遇重击时,力道被层层分散、缓冲,传至头颅者,不足三成。”
“攻城时若檑木砸顶,戴此盔者,或有头晕,却可保性命。”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李世民双目灼灼,喃喃道:“若真如此……边军攻城、禁军平乱,伤亡可大减。”
“不止!”尉迟恭眼中豪光迸发,“此甲全身皆可护,胸、背、臂、腿,皆有软甲衬垫,摔打撞击,皆可缓冲。”
众人正惊叹间,忽听一声轻笑。
长孙无忌缓步上前,手中玉笏轻点,眉宇间却满是思虑:“敬德所言,固然神妙。然——”
他目光如针,“若只靠软来抗重击,那我在身上裹十层被褥,岂不更便宜?”
他嘴角微扬,语气平和却不容回避:“战场上,刀剑劈砍、箭矢穿刺,才是杀伤之首。若此甲挡不住利刃,纵能抗锤,亦不过是个摔不坏的皮囊罢了。”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连程咬金都收了嬉笑,紧张地看向尉迟恭。
“对啊!要是刀一砍就破,那还穿它作甚?”
尉迟恭却毫不慌乱,反而朗声大笑:“赵国公问得好!”
他转向李世民道:“请陛下借刀剑一用。”
李世民点点头,示意不远处的侍卫递上佩刀。
尉迟恭接过刀:“请陛下、诸公看仔细了!”
话音未落,他竟反手一刀,狠狠劈向自己的面部。
众人惊呼,李世民甚至下意识伸手欲拦。
“嘭——!”
没有多大的动静,刀就被反弹出去。
再定睛一看,那透明面甲仅留一道白痕,毫发无损。
尉迟恭再劈向自己的腿部,一样被腿部的黑甲挡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