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明天该你了。”陈振武说,“带第二队去,换个方向,换个时间,让他们摸不着规律。”
“明白。”
第二天,周安邦带着第二队去了。他们从南边骚扰,打了就跑。鬼子又追,又没追上。
第三天,赵大山带着第三队去了。他们从西边骚扰,这次还带了地雷,在路上埋了几颗,炸翻了两个鬼子。
第四天,王志远带着第四队去了。他们从北边骚扰,这次没开枪,只是弄出很大的动静,把鬼子引了出来,然后绕了个圈跑了。
连续四天的骚扰,把鬼子搞得疲惫不堪。他们晚上睡不好,白天要搜山,还要防备偷袭。士气越来越低。
第五天,鬼子开始撤了。他们受不了这种游击战,决定撤回随县。
侦察兵把这个消息带回来时,陈振武正在教新兵拼刺刀。
“鬼子撤了?”陈振武问。
“撤了。”侦察兵说,“三路都撤了,往随县方向去了。”
“好。”陈振武说,“咱们赢了。”
士兵们欢呼起来。这是他们第一次靠自己打退鬼子的围剿,虽然没打大仗,但效果很好。
“但是不能大意。”陈振武说,“鬼子可能会耍花样,假装撤退,实际埋伏。”
“我去侦察。”周安邦说。
周安邦带着几个人去侦察。他们跟踪鬼子,一直跟到山外,确认鬼子真的撤回随县了,才回来报告。
“确实撤了。”周安邦说,“我在山外用望远镜看了,鬼子进了城。”
“那咱们可以回原来的营地了。”陈振武说。
“现在就回去?”
“不,等两天。”陈振武说,“确认安全了再回去。”
两天后,队伍回到了原来的营地。营地被鬼子破坏了,棚子被烧了,东西被抢了。但好在山洞里的物资还在,鬼子没发现山洞。
“重新建设吧。”陈振武说。
士兵们开始重建营地。这次有了经验,建设得更好了。棚子搭得更结实,防御工事修得更完善。还在营地周围设了陷阱和警报装置。
“这次教训告诉我们,营地不能固定在一个地方。”陈振武对周安邦说,“得有几个备用营地,万一被鬼子发现了,能迅速转移。”
“有道理。”周安邦说,“咱们可以在附近再找几个地方,建些简易营地,存放些物资。”
“就这么办。”
接下来的几天,队伍一边重建营地,一边寻找备用营地。他们在方圆二十里内找到了三个合适的地方,都建了简易棚子,存放了粮食和弹药。
新兵们经过这次转移和骚扰战,成长了很多。他们学会了走山路,学会了打游击,学会了在野外生存。虽然还是新兵,但已经有了老兵的样子。
陈振武看着这些新兵,心里很欣慰。只要有人,只要肯学,队伍就能壮大,就能继续打鬼子。
晚上,营地开庆功会。虽然没有酒,但有热饭,有肉——是打来的野味。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说说笑笑。
“这次咱们打退了鬼子的围剿,是个大胜利。”陈振武站起来说,“但是不能骄傲,鬼子还会再来。咱们要继续训练,继续准备,下次来,让他们吃更大的亏!”
“好!”士兵们齐声喊。
篝火映红了每个人的脸。虽然条件艰苦,虽然前途未卜,但士气很高。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在做正确的事,在打该打的仗。
陈振武坐下来,看着跳跃的火苗。他在想,李啸川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像他们一样,在山里打游击?还是已经牺牲了?
他不知道。但他相信,只要还有中国军人在战斗,中国就不会亡。
夜深了,士兵们睡了。陈振武还坐在篝火旁,想着接下来的计划。骚扰战成功了,接下来该怎么打?是继续骚扰,还是打一次大的?
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等鬼子放松警惕,等一个合适的战机。到时候,他要给鬼子一个狠狠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