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前头,我给你们机会,也给你们刀剑。机会用好了,荣华富贵;用不好,或生二心……”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那是杀意。
……
夜里,孙权在书房召见诸葛瑾。
烛火下,两人对坐。
孙权不绕弯子:“子瑜,鲁肃向我举荐你,说你之才,不在他之下。”
诸葛瑾躬身:“鲁参军过誉。瑾一介流寓书生,何德何能。”
“我要听实话。”孙权打断他,“你从琅琊来,途经徐州、豫州、荆州,一路所见所闻,到底如何?曹操治下,当真民生凋敝?刘表境内,当真徒有虚名?”
诸葛瑾沉默片刻,缓缓道:“曹操治下,民生确实艰苦,但法令严明,官吏不敢妄为,军队令行禁止。此人是枭雄,更是能臣。至于刘表——”
他摇摇头:“坐谈客耳。荆州富庶,甲兵充足,却只用来自守。麾下谋士武将各怀心思,他不能制,也不敢制。这样的主公,守成尚且勉强,何谈进取?”
“那我呢?”孙权又问道,“比之曹操、刘表,我孙仲谋如何?”
这话问得直白,甚至有些莽撞。
诸葛瑾却笑了:“主公不如曹操老辣,不如刘表名望。但主公有一点,他们都没有。”
“什么?”
“主公肯问。”诸葛瑾道,“肯问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肯听真话,哪怕真话难听。就凭这一点,瑾愿为主公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