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责任和跃跃欲试的挑战。他们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另外,”楚风转向老曲,“新版‘华元’的防伪宣传和假币识别指南,加快印制下发。重点就用刚才大家看到的、老百姓最容易理解和操作的‘土办法’:一摸纸糙不糙,二看线活不活,三闻味对不对!同时,通知各地,我们回收的假币,将统一用来造纸,印刷扫盲课本和农业技术手册!告诉老百姓,假币到了咱们手里,也能变成真学问!”
老曲激动地点头:“是!首长!我们一定办好!”
离开这隐秘的山坳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驱散了一些寒意。回程的卡车上,气氛明显不同了。虽然还是分坐两边,但开始有人低声交流,指着窗外的山势,讨论起不同岩石的承重特性,或者某种野生植物的纤维可能具备的潜力。
楚风和赵刚坐在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里。
赵刚舒了口气:“这座‘山’,看来是爬对了。”
“只是第一步。”楚风望着前方崎岖的山路,“思想的疙瘩,松了一点。但真正的难关,还在后头。起落架要造出来,发动机寿命要突破,‘华元’要顶住更疯狂的反扑……而且,北边的风声,越来越紧了。”
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赵刚说:
“理和路,都得有。枪和粮,也一样。”
卡车颠簸着,驶向山外那个同样布满荆棘、却必须勇往直前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