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嗤——!!!”
“开火!!!”
李云龙站在炮塔上,挥舞着拳头,发出复仇的怒吼。
二十四座四联装高射机枪,九十六根枪管,在这一瞬间同时喷吐出长达两米的橘红色枪口焰。
每分钟两千四百发的理论射速,哪怕是在实战点射中,也足以编织出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
数千发14.5毫米穿甲燃烧弹,带着撕碎一切的动能,逆流而上,迎头撞上那群脆弱的日军战机。
“咚!”
冲在最前面的佐田木只觉得眼前一红。
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十几发大口径子弹瞬间击穿他的座舱玻璃,将他的身体连同座椅一起,打成一团血雾。
紧接着,密集的弹雨扫过机身。
那脆弱的铝合金蒙皮在14.5毫米弹头面前,就像是一张厕纸。
“咔嚓!”
佐田木座机的右侧机翼,直接被生生打断!
挂载在机腹下的航弹被引爆。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距离地面三百米的空中炸开。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后续的日军飞行员惊恐地发现。
他们引以为傲的“玉碎冲锋”,撞上的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一堵由钢铁和火焰构筑的叹息之墙!
“那是什……”
一名日军飞行员惊恐的惨叫还没喊完,就被一串长点射拦腰截断。
飞机凌空解体,发动机带着螺旋桨飞了出去,剩下的半截机身在空中翻滚着洒下漫天的燃油和碎片。
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一场不对称的、单方面的、极度残忍的暴力展示。
ZpU-4高射机枪那恐怖的射程和平直的弹道,让它成为一台名副其实的“碎肉机”。
那些试图拉升逃离的日军战机,根本逃不出它高达两千米的有效杀伤半径。
短短三分钟。
天空中的“板载”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金属撕裂肉体的闷响,是引擎爆炸的轰鸣,是绝望的哭嚎。
四十二架“神风”特攻机,没有一架能够触碰到地面上的坦克。
哪怕是一架都没有!
它们全部变成了空中燃烧的废铁,变成一场惨烈的零件雨,稀里哗啦地砸在荒原上。
硝烟散去。
天地间只剩下那二十四座“天空撕裂者”还在冒着青烟的枪口,以及满地还在燃烧的残骸。
“咕咚。”
参谋小王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看着不远处一截落在地上的机翼,上面还连着半只烧焦的手臂。
他又看了一眼那些正忙着给弹链箱装弹、一脸淡定的机枪手,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就是总工说的“没有空中掩护”?
这他娘的比空军还狠啊!
这哪是打飞机,这简直就是在用绞肉机绞豆腐!
“怎么着?看傻了?”
李云龙跳下坦克,一脚踢开一块冒烟的铝皮,拍了拍小王的肩膀,一脸得意洋洋。
“记住了,以后别老拿那些条条框框来吓唬老子。”
李云龙重新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林老弟那个人我最清楚,他是个从来不肯吃亏的主儿。”
“他既然敢让老子孤军深入,兜里还能不揣着两张王炸?”
说到这,李云龙抓起步话机,对着还在太行山坐镇的丁伟那边喊道:
“老丁啊!听见响没?”
“替我谢谢林老弟!这‘撕布机’,真他娘的带劲!打起鬼子飞机来,比过年放炮仗还爽!”
无线电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了丁伟带着笑意的声音:
“老李,别得瑟了。”
“林总工让我转告你,这一仗打完,记得把弹壳回收一下,铜这玩意儿,咱们还是缺的。”
“哈哈哈哈!放心!就是鬼子的金牙,老子也给他拔下来!”
李云龙大笑一声,大手一挥,那种不可一世的气势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打扫战场!十分钟后继续前进!”
“长春城里,还有顿庆功酒等着老子喝呢!”
轰鸣声再次响起。
这支刚刚经历了“空袭”却毫发无损的装甲兵团,再次启动,如同不可阻挡的洪流,碾过日军飞机的残骸,向着北方继续狂飙。
然而。
就在装甲兵团刚刚跨过辽河,逼近第一道日军设防的战略隘口——四平防线时。
前方负责开路的侦察连,突然发回一封让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