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柱!你听着!”
“把剩下的所有炮弹,给老子对着日军司令部那片区域,进行五分钟火力急袭!”
“给老子把那块地犁一遍!让小鬼子知道知道,什么叫他娘的‘雷神之锤’!”
“是!”
早已前移到城内的独立重炮团,再次发出怒吼。
三十六门“雷神之锤”152毫米重炮,对着地图上的坐标,开始了最后的死亡点名。
无数大口径炮弹撕裂晨曦,带着毁灭的尖啸砸进北平内城。
将日军最后的指挥中心和防御枢纽,炸成一片火海。
日军临时指挥部内,代理司令官香月清司刚刚下达完“玉碎”的命令。
他正准备拔出武士刀,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突然听到一阵由远及近、越来越尖利的呼啸声。
他下意识地抬头,透过窗户,看到天空中出现了几十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这……”
他脸上的绝望还没来得及完全浮现,指挥部的天花板就被一发152毫米炮弹整个掀飞。
他和他的参谋班子,连同那把闪亮的武士刀,一同被埋在了砖石瓦砾之下,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同志们!冲啊!为了胜利!”
孔捷拔出腰间的驳壳枪,第一个冲出指挥部。
四万东线大军,从无数个胡同里潮水般涌出。
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向着市中心席卷而去。
日军的抵抗,在东西两线同时发起的、不计代价的疯狂冲击下,土崩瓦解。
失去了指挥的日军,彻底变成无头苍蝇。
有的还在疯狂地抵抗,但很快就被淹没在八路军的汪洋大海之中。
更多的,则是精神崩溃,扔下武器,跪在路边,瑟瑟发抖。
上午八点。
当第一缕灿烂的阳光,穿透战场的硝烟,洒在正阳门那雄伟的城楼上时。
李云龙的010号指挥坦克,第一个碾碎了前门的拒马,停在了城楼之下。
“哈哈哈!老子是第一个!”
李云龙推开炮塔顶盖,扛着一面鲜艳的、不知从哪扯来的红旗,从坦克里一跃而出,放声狂笑。
紧随其后,孔捷和程瞎子也带着部队从另一个方向赶到。
“李云龙!你他娘的又抢老子的头功!”
程瞎子看着已经站在城楼下的李云龙,气得直跳脚。
李云龙理都不理他,扛着旗,三步并作两步,沿着布满弹痕的台阶,冲上正阳门城楼。
他站在城楼的最高处,身后,是旭日东升的万丈霞光。
他想起了倒在冲锋路上的弟兄,想起了林老弟描绘的未来,想起了根据地受苦的乡亲。
所有的情绪汇聚在胸中,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旗杆,狠狠地插进了城楼的砖缝里!
呼——
一面鲜艳的、带着弹孔和硝烟的八路军军旗,在北平城的上空,迎着朝阳,猎猎展开!
那一刻,整个北平城都安静了下来。
城下,数十万八路军战士,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注视着那面在晨风中飘扬的红旗。
无数人,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战士张铁牛站在人群中,看着那面旗,想起在炮火中牺牲的战友,想起被鬼子屠戮的乡亲。
他举起手中的步枪,用尽全身的力气,第一个嘶吼出声:
“八路军万岁!”
“胜利了——!”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从正阳门下,传遍了整个北平城,传遍了整个华北大地!
无数紧闭了一夜门窗的北平市民,听到这熟悉的乡音,试探着打开房门。
当他们看到街道上那些穿着灰色军装,虽然疲惫却精神抖擞的年轻战士。
看到那面飘扬在城楼上的红旗时,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哭喊声。
“回来了!咱们的军队回来了!”
“天亮了!北平天亮了!”
百姓们从家里捧出热腾腾的馒头、鸡蛋、热水,不顾一切地塞到战士们的手里。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颤颤巍巍地将一个还烫手的白面馒头塞进张铁牛怀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孩子……吃……快吃……”
张铁牛看着老奶奶那满是褶皱的手,像极了自己远在家乡的娘。
他笑着,摆着手,却拗不过,最后只能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烫手的馒头,那股温暖从手心直达心底。
他狠狠咬了一口,眼眶瞬间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奶奶……真香……”
这一天,1939年12月12日。
八路军集结东西两大突击集团,近八万主力,配属坦克、重炮,对日军华北方面军总部所在地——北平,发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