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胜对着电台焦急地喊道。
“谁他娘的让你爬墙了!”
李云龙的咆哮声在电台里炸响,震得孙德胜耳朵嗡嗡作响。
“给老子找城门!用你的坦克,用你那四十多吨的铁疙瘩,给老子把城门撞开!”
“明白!”
孙德胜瞬间领命,战意冲顶!
他立刻调转方向,率领着十几辆坦克,绕过城墙的废墟,直奔不远处的广安门。
广安门的城楼早已被夷为平地,但那厚重的、包裹着铁皮的巨大城门,还绝望地矗立在那里。
几十个日本兵正疯狂地用沙袋和石块堵门。
“想堵门?晚了!”
孙德胜狞笑一声,对着驾驶员吼道。
“柱子!油门踩到底!让这帮鬼子看看,什么叫他娘的势不可挡!给老子撞过去!”
“好嘞,营长!”
驾驶员兴奋地大吼,将油门一脚踩死!
“太行-虎”的V-2魔改发动机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极限咆哮。
整个车身都在轻微颤抖,速度再次提升,如同一头暴怒的史前犀牛,朝着那扇厚重的城门猛冲过去。
堵门的日本兵看到这辆钢铁巨兽以雷霆万钧之势冲来,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下一秒。
“轰——!!!”
一声足以让历史都为之颤抖的惊天巨响传来!
四十多吨重的钢铁巨兽,以超过三十公里的时速,狠狠地撞在了那扇历经数百年风雨的城门上。
木屑横飞,铁皮扭曲,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那扇坚不可摧的巨大城门,在“太行-虎”面前,结构瞬间崩解,伴随着“咔嚓”一声巨响,被从中间直接撞得粉碎!
坦克毫不停留,顶着漫天飞舞的碎木和烟尘冲了进去,出现在了城内的街道上。
“哈哈哈!进来了!老子第一个冲进北平城了!”
孙德胜在坦克里兴奋地挥舞着拳头,感觉浑身的血都烧开了。
紧接着,一辆又一辆的“太行-虎”坦克,从被撞开的巨大缺口处鱼贯而入。
城外,李云龙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激动得满脸通红。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一把抓起送话器。
“步兵!都他娘的是干什么吃的!坦克都进城了!你们还在磨蹭什么!”
“给老子冲进去!占领广安门!建立前进阵地!”
数万名八路军战士,呐喊着,冲过已经没有威胁的开阔地,顺着坦克撞开的巨大缺口,潮水般涌入这座千年古城。
然而,当孙德胜的坦克营刚刚冲进城内宽阔的主街,还没来得及庆祝,一种职业军人的警觉让他瞬间感到一丝不对劲。
街道太安静了。
安静得诡异。
没有欢迎的人群,没有惊慌逃窜的敌人,甚至连一声枪响都没有。
街道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死气沉沉,只有几张被风吹起的报纸在空旷的街道上打着旋,发出“沙沙”的声响,显得格外渗人。
“不对劲……”
孙德胜眉头紧锁,抓起送话器,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林总工在抗大课堂上,用红蓝粉笔在黑板上画出的城市巷战推演图。
“记住!当你的钢铁洪流冲进城市,最可怕的不是敌人的大炮,而是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那些扛着筒子的步兵!“
”他们才是坦克的噩梦!”
林总工的话言犹在耳!
“所有单位注意!”
孙德胜的声音立刻变得凝重。
“保持警惕!步坦协同,交替掩护前进!观察两翼高处!小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
真正的危险,降临了。
“咻——!”
一声尖锐的、如同死神镰刀划破空气的破空声,从街道右侧一栋三层小楼的窗户里陡然传来!
那不是子弹的声音!
孙德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到了一道拖着淡淡尾焰的黑影,像一支离弦的毒箭,直扑向他侧后方的一辆坦克!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发生了!
那威力远超之前的37毫米炮弹!
爆炸的火光如同一个巨大的铁锤,狠狠砸在那辆坦克的侧面装甲上!
车体内,车长和炮手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震得七荤八素,耳朵里一片蜂鸣,什么也听不见。
紧接着,他们感到车身猛地一沉,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传来,坦克向一侧剧烈倾斜,彻底趴窝在原地!
“履带!我们的履带断了!”
驾驶员绝望地嘶吼。
“有埋伏!”
孙德胜的脸色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