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穿透了整个靶标后，余势不减地钻进了后方的防爆墙里，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而那个由七层装甲板组成的复合靶，则从中间被撕裂开一个巨大的、边缘呈现出高温熔融状态的恐怖窟窿！
死寂。
整个三号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还在冒着青烟的靶标，大脑因为接收超出理解范围的信息，而彻底宕机。
一炮……穿七层？
那可是鬼子坦克的装甲板啊！就这么……跟纸糊的一样？
“咕咚。”
总指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林川，声音干涩地问道。
“林川同志，这……这是什么炮弹？威力怎么会这么大？”
“报告首长。”林川平静地回答道。
“这是我们兵工厂最新研制的‘次口径脱壳尾翼稳定穿甲弹’，简称ApFSdS。”
“它的原理，就是将所有的动能，都集中在一个直径极小、由高密度钨合金制成的弹芯上，从而获得极致的穿甲能力。”
“以‘太行-虎’的88毫米主炮发射，在理论上，它可以在一千米外，击穿任何已知型号的坦克装甲。”
林川的解释，如同天书一般，让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听得云里雾里。
但他们不需要懂原理。
他们只需要知道，眼前这头钢铁巨兽，拥有着一击必杀，摧毁一切的恐怖力量！
“好……好！太好了！”
总指挥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他看着那台“太行-虎”，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林川同志，你又一次，给我们创造了奇迹！”
“有了它！我们何愁小日本不灭！何愁华北不解放！”
总指挥的激动，也感染了所有人。
“坦克！我们要坦克！”
“林总指挥！给我们也装备上这铁王八吧！”
“是啊！有了这玩意儿，老子一个团就敢去单挑鬼子一个师团！”
学员们再也控制不住，纷纷站起来，挥舞着手臂，狂热地嘶吼着。
林川看着眼前这群被彻底点燃的悍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整个三号厅瞬间安静下来。
“同志们，想要坦克，可以。”
林川的话，让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但是，坦克不是大白菜，不是谁想要就能给的。”
“它需要最优秀的驾驶员，最冷静的炮手，最默契的车组，以及……最懂它的指挥官！”
林川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渴望的脸。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抗大华北分校，将正式开设一门全新的课程——”
“《装甲兵战术与合成作战》！”
“这门课，由我亲自来教！”
“同时，我们将在所有学员中，进行一次严格的选拔考核！“
”只有成绩最优秀，最有天赋的指挥官，才有资格，在毕业之后，优先获得组建……“
”装甲部队的权力！”
“首批二十辆‘太行-虎’，将作为教学用车！”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们将在这里，学习如何驾驶它，如何维护它，如何指挥它！”
“一个月后，你们将驾驶着它们，奔赴北平前线！”
“用一场真正的钢铁对决，来检验你们的学习成果！”
林川的话，如同一桶滚烫的汽油，狠狠地浇在所有学员心中那团名为“渴望”的火焰上！
轰！
整个三号厅，彻底沸腾了！
……
数百公里外的北平城。
日军华北方面军临时司令部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八嘎！”
代理司令官冈村宁次，将一份来自天津前线的航空侦察报告，狠狠地摔在地上。
报告上，附着几张模糊不清，但依旧能看清轮廓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列望不到头的，由数百辆卡车和巨大的平板拖车组成的钢铁长龙！
而那平板拖车上，赫然运载着几台……不，是十几台，他们从未见过的，外形狰狞、炮管粗长的……巨型坦克！
“这就是……这就是八路军的后勤补给线？”
冈村宁次看着照片，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抽搐，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原本以为，对方的机械化部队，是靠着缴获和偷袭，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队”。
可现在看来，他错了，错得离谱！
对方，竟然拥有着一条规模如此庞大、组织如此严密的，连接着前线与后方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