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得让他们搜出这个。”
他从战术背心内侧掏出个微型U盘,外壳印着亚速营的狼之钩徽章:“里面是假的通风管爆破方案,我故意在加密算法里留了个破绽,他们肯定会逼安雅破译 —— 这是她唯一能接触核心区域地图的机会。”
冬尼娅突然解开围巾,露出里面绣着的北斗七星:“我把钢铁厂的岗哨换班表绣在星图背面了,凌晨两点十七分,西北角的巡逻兵会去锅炉房喝咖啡,有三分钟空档。”
“立夏那天,”秦大川望着钢铁厂剖面图上那个恒温区,声音比夜色更沉,“咱们在高炉顶放信号弹,红色的 —— 就像当年在库页岛,我为你掩护时那样。”
秦大地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是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 —— 半枚刻着“生死与共”的弹壳,和秦大川铁皮盒里的那半正好严丝合缝。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与满地金黄的桦叶缠在一起。秦大川扣上铁皮盒,金属碰撞声在林子里荡开轻响:“一年多了,三年行动目标已达成。”他望着远处蜿蜒的河流,“等蒲叔叔发来俄内务部给克里米亚驻军配合我们行动的命令,咱们就把这些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汽车的引擎声越来越近,三人同时转身。秦大地钻进左侧的密林,冬尼娅往右侧的河谷走去,秦大川则靠在那棵最粗的桦树下,铁皮盒在掌心转了最后一圈,将所有的计划与决心,都藏进了十月末的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