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枪 —— 刚才从仓库铁柜里顺手揣的,此刻成了唯一的武器。直升机的探照灯在林子里扫来扫去,光柱掠过他头顶时,他猛地往雪堆里缩了缩,军大衣的伪装色与雪地融成一片。
“找到他了!” 俄语的呼喊穿透风雪,冬尼娅教官举着步枪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响。他身后跟着两个穿迷彩服的人,肩章上的狼之钩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 正是秦大地说的境外财团武装。
秦大川的指尖在信号枪上摸索,摸到弹巢里最后一发红色信号弹。他盯着那三人的脚步,算准他们经过雪窝正上方的瞬间,突然掀掉身上的雪,工兵铲带着风声劈向最前面那人的膝盖。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那人抱着腿滚进雪堆。秦大川顺势抄起对方掉落的步枪,转身就往密林深处跑。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打在松树上溅起雪粉。他知道自己跑不远,肩胛骨的剧痛让左臂几乎抬不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