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就是块不值钱的废铁,小时候在红薯地捡的,戴久了舍不得摘。”
“捡的?” 秦大川放下搪瓷缸,杯底与桌面碰撞的轻响在屋里格外清晰,“我咋记得你说过,是安雅送你的护身符?”
秦大地的肩膀几不可察地一僵,指尖在铁皮上掐出更深的印子:“嗨,小孩子家家的话您也信。安雅那时候总说这铁皮上的刻痕像星星,硬说是老天爷给的记号……” 他突然住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 安雅从没见过这铁皮,这谎编得连自己都圆不下去。
窗外的风雪恰好掀起一阵狂涛,木屋里的光线忽明忽暗。秦大川的目光落在他紧攥领口的手上,像两束探照灯:“让我看看。要是真像星星,说不定能当指南针用 —— 明天去北部林区,别在雪地里迷了路。”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秦大地却觉得像根软刺,扎得人浑身不自在。他慢腾腾地解着红绳,铁皮刚露出个角,突然又攥紧了:“老班长,这玩意儿脏得很,全是锈……”
“我看看锈色。” 秦大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前阵子在地道里见着块类似的,想比对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