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年代。秦大川盯着字里夹着的草屑,思绪不禁飘回到在西非写战地日志的日子,那时纸上也常常沾着沙粒,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东西,都成了过去岁月独一无二的记号。
日记本里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糖纸,上面印着早已不再售卖的 “莫斯科红场” 巧克力图案。冬尼娅小心翼翼地抽出糖纸,一朵干巴巴的矢车菊随之掉落,花瓣依旧保留着那种深邃的蓝色,恰似战斗民族鲜明的风格。“我爸总说,坦克履带下面也得留着开花的地方。”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父亲记录的气温数字,在 -27c旁边,画着一个简单却充满温度的笑脸,“那天他用装甲车引擎烤土豆,分给伤员的时候把手烫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