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个出租屋,和她父母一起。她一直在找工作,可……没人敢要她。”
水萍二十四岁成为最年轻的总经理。她经手的项目动辄几十亿,和她谈判的都是各国财团的话事人、跨国公司的cEo。
她曾经在三天之内谈成一笔一百八十亿的融资。
现在,她在找工作,没人敢要她。
楚涛的嘴角终于弯成一个真正的笑。他笑得很慢,像一只猫在逗弄已经半死的老鼠,不急着咬下去,只是想多看一会儿它挣扎的样子。
“让她找,”他说,“让她慢慢找。不要说是在魔都,全国等她找遍都找不到一份工作。
等她那个表姐在会所里被男人糟蹋得不成样子,她就会明白,不妥协,唐一燕的下场就是她的下场.........”
他转过身,看着黑衣男人。
“你猜她会不会来找我?”
黑衣男人低下头,没有说话。
楚涛也不需要他说话。他走回书桌前,拿起唐一燕的那张照片,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把照片翻过去,背面朝上。
雨声越来越大,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楚涛站在书房中央,头顶的水晶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像一个扭曲的怪物。
他喜欢慢慢地,稳稳地,一张网一张网地收,直到猎物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水萍是猎物。
唐一燕只是诱饵。
或者说,唐一燕是那张网的一部分。
那张网会收得越来越紧,紧到水萍喘不过气来,紧到她不得不低头,不得不求他,不得不跪在他面前。
到那个时候.......
楚涛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檐下的滴水声,一滴,一滴,像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