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满桌几乎未动的菜肴,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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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回到别墅。
水萍站在门口。
她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下颌微微扬起,像一株风雪中的寒梅。
“他都说了什么?”
声音清冽,不带丝毫温度。
唐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女儿,看着那张和自己年轻时七分相似、却多了三分冷峻的脸,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妈,别哭。”水萍走过来,在母亲身边坐下,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不值得。”
唐婉握住女儿的手,那双手冰凉,骨节分明,用力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
“他说……让你去找他谈。”唐婉的声音哽咽,“说只要你跟他谈,别墅可以继续住,以后……以后还可以还给我们。”
水萍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她松开母亲的手,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房间里的灯光,望着外面璀璨的夜色。
“他还说,让你陪他去江边散步。”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萍萍,”唐婉走到女儿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要不你就去应付一下?就散散步,说几句话,没什么的……”
水萍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