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会懂。
那种人,叫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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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玻璃。
二十七层的高度足以让整个京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车流如织,灯火绵延。
想到苏翰那张老脸上闪过的惊讶 ,尽管只是一瞬间,尽管那张脸早就练得喜怒不形于色,江澄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江澄转过身,在套房里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房间里安静得很,他站在客厅中央,忽然觉得自己需要坐下来,好好消化一下。
他选了靠窗的单人沙发,陷进去,腿伸展开。
今天的苏翰,那双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里有东西变了。
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这个让无数人趋之若鹜,又避之不及的风云人物,居然哀求自己跟他孙女复婚。
想到这里,江澄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迷你吧台前,看了看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酒瓶。
威士忌,白兰地,伏特加,还有几支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红酒。
他不懂酒,以前苏韵总说他喝什么都不像样。
江澄选了瓶威士忌,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晃了晃,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辣得皱了皱眉。
把杯子放下,走到窗前。
苏翰看他的眼神里有东西了,再也不是那种不屑一顾。
他眼睛里有疑惑,有探究,最主要的是有:讨好。
这就够了。
江澄闭上眼睛,脑子里把今天的过程又过了一遍。
他故意说话留一半,故意让苏翰猜他到底在想什么。
苏翰肯定在猜自己。
那个老狐狸最喜欢猜人心思。
让那个老狐狸一点一点地依赖他,喜欢猜就让他猜测个够。
江澄知道自己必须得沉住气,得像今天这样,苏翰想让自己跟苏韵复婚,痴心妄想!
他想到苏韵说把自己当替身,心里涌现滔天怒火,还有深深的不甘心。
当废物张磊的替身,这是对自己这样的天纵之才最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