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的,谄媚的,讨好的,害怕的,算计的。可他没见过这种,就是平静,就是没把你当回事。
江澄把第三根针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去换了一根。
“我跟苏韵永远没有可能。”
“小澄,为什么?”
“苏韵对我做的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更加不用说是复婚。”
苏翰愣了一下。
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这种挫败感,他几十年没尝过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三十多年前,他在一场关键的博弈中输给了对手。
那时候他四十出头,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那一输,输得他差点翻不了身。
可那一次,他知道自己输在哪儿。输在准备不足,输在低估对手,输在太过自信。输得明明白白。
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输在哪儿。他只知道他看走眼了,看漏了,看错了。
可他不知道这个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这个错到底有多大,不知道他错过的到底是什么。
江澄把第四根针扎进去了。
“您躺好,”他说。
苏翰躺好了。
他闭上眼睛,感觉那针一根一根落下来,每一针落下去,身体里就有一股暖意散开。
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人想睡过去。可他不想睡。他想说话。
“小澄,”他说,“你真一点机会都不给韵韵?”
“就算是为了娇娇和圆圆,你也应该给她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