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沉淀:“韵韵,顾文渊是在试探我在你心中的地位。
这个畜生想什么,我心里明白着呢!”
苏韵想起爷爷给她的电话,“韵儿,以前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往后,只要爷爷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她一直以为那是爷爷的愧疚之辞,现在想来,那是一种承诺。
“顾文渊没有你想象中那样强大,”张磊说,“他感到了危机,担心你不受他控制。”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他现在比你更不安。”张磊肯定地说,“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别人对他马首是瞻。
他担心失去了一个重要的筹码,所以他要用威胁来重新建立控制感。”
苏韵感到一丝懂了。
是啊,如果顾文渊真的那么无所不能,何必用威胁的手段,直接下手就行。
一个不折不扣的纸老虎而已,张磊的话很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韵韵,你背后是整个苏家。”张磊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为什么要怕他?”
苏韵注意到他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心疼地说:“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的伤...”
“让我说完,”张磊坚持道,“这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