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一个都足以单挑五个普通壮汉。
此刻,他们的脸上却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江澄站在包围圈中心,二十七岁的面容平静得可怕。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剑,指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声。
双指如闪电般点出,精准地落在保镖胸口的膻中穴上。
那保镖浑身一僵,好像被高压电击中,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双目圆睁却无法动弹,只有嘴唇在微微颤抖。
剩下的十七个保镖倒吸一口冷气,可训练有素的本能让他们几乎同时扑了上来。
拳头、踢腿、肘击,从四面八方袭向江澄的要害。
江澄身形微侧,避开一记直拳,同时双指连点。
每一次点出,都有一名保镖惨叫着倒地。
有的抱着手臂哀嚎,整条胳膊软绵绵地垂着,像是失去了所有骨骼支撑,有的捂住腹部蜷缩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浸透了昂贵的西装。
江澄动作行云流水,双指所到之处,必有保镖应声倒下。
那些经过千锤百炼的格斗技巧,在他面前显得笨拙可笑,厚重的肌肉成了累赘,敏捷的反应慢如蜗牛。
一个保镖从后方偷袭,粗壮的手臂锁向江澄的脖颈。
江澄头也不回,反手一指戳向对方肘部的曲池穴。那保镖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量,软软地垂了下来。
转瞬间,已经有八个保镖倒地不起。剩下的十人交换了眼神,同时掏出随身携带的甩棍和电击器。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