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张磊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像还悬在眼前,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像是被那笑容烫伤了一般。
空调的冷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伸手关掉床头灯,房间里只剩下浴室外廊灯投进来的微光。
庄园的夜晚很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拂过花园树叶的沙沙声。
她掀开丝被,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大腿肌肉仍在细微地颤抖,那种深入骨髓的酥软感还未消散。
扶着床柱站起身时,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穿过卧室的路似乎比平时长了许多。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双腿有些发抖,感觉随时都可能支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
她不得不扶着墙壁。
走廊里,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铺成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赤脚踩在上面,凉意从脚心直窜上来,与体内尚未平息的灼热形成奇异的对比。
推开浴室的门,镜前灯自动亮起,刺眼的光让她微微眯起眼。
镜中的女人双颊绯红,眼睛里有种水汪汪的光泽。
水温调得比平时略低。当水流从花洒喷涌而出,初接触皮肤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手指滑过皮肤时,她注意到自己的触感异常敏锐。
冲洗时水流一遍遍冲刷身体,却总觉得有些痕迹洗不干净。
不是物理的痕迹,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张磊的声音和眼神已经渗入皮肤,融入血液。
擦干身体时,毛巾的绒面摩擦过敏感肌肤,又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她站在雾气氤氲的镜子前,用手掌抹去水汽,看着镜中逐渐清晰的倒影。
脸上的红潮已退去大半,眼神里还有些许未能完全掩藏的痕迹。
回到卧室时,腿已经不再发抖,可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松弛感仍在。
她钻进被窝,丝绸床单贴着刚沐浴过的肌肤,凉滑如第二层皮肤。手机静静躺在床头柜上,屏幕暗着。
身体终于完全放松下来,沉入床垫的柔软怀抱。
“顾文渊真该死!还有自己的爸爸,为什么对张磊也有偏见?为什么不让张磊走进苏家庄园一步?”
苏韵想到自己一走出苏家庄园,顾文渊的人就盯着自己,让她不能跟张磊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