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给她名分,给她楚太太的身份,不是让她做情妇,而是风风光光娶她!”
“水明远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用女儿换喘息的机会?”顾文渊挑眉,“这可不是水明远的作风。”
“人在绝境中,总会做出意想不到的选择。”楚涛的眼神变得幽深,“唐婉这个傻白甜,也许会比水明远更容易说服,她过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怎么甘心沦落街头,住的地方都没有?”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顾文渊沉默片刻,笑了:“楚少,你倒是都算计好了。”
楚涛没有否认,“水萍这个极品尤物,我还以为她是与生俱来的冰山美人,可她原来居然是江澄的舔狗?”
他想到水萍皮肤白得像雪,唇色却红得恰到好处。还有那种气质,冷艳又高贵...
“她会反抗的。”顾文渊提醒,“水萍不是那种会接受命运摆布的人。”
“反抗?”楚涛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我喜欢有挑战性的猎物。
况且,她有什么资本反抗?水家现在是什么处境?
她那些所谓的才华和能力,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楚涛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楚家可以帮助水家度过难关,就算回不到曾经的辉煌,可也能过上体面的日子。
水家以女儿作为回报,这很公平。”
他在房间里踱步,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欲望:“顾少,你知道吗?
我做过关于她的梦。梦里的她,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含着泪,那总是挺直的脊背在我身下弯曲...那样的画面,让我夜不能寐。”
“我想得到她,完完全全地得到她。”楚涛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要让她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只能看着我,我要让她那总是冷静自持的表情,为我失控。”
他停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身体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