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渐渐移动,从地板爬上了沙发,落在了她的手上。
苏韵想起一个细节。每年冬天,她的手容易冰凉,江澄总会握住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或者贴在他的胸口取暖。
他会笑着说:“我的手炉功能,专为苏大小姐定制。”
那些细微的温柔,那些日常的关怀,一点一滴,构成了他们四年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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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慢慢冷静下来,一切都尘埃落定,她何必伤春悲秋。
她站在客厅的晨光中,裙摆贴着修长的腿,“江澄,你是不是非常恨我,想要报复我?甚至是虐待我,折磨我?
那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又要抱怨有仇报,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趁现在我还是你法律上的妻子,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江澄抬起头,目光缓慢地爬上她的身体,像一条毒蛇在寻找下口的位置。
“任何要求?”江澄满眼寒芒,他一直憋着一口恶气。
“任何。”苏韵下巴微扬,“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
江澄站起身,朝她走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那浑圆饱满的曲线在贴身裙装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以后这个女人就会躺在别人的床上。
“我要你为自己刚刚的话后悔。”江澄声音很恐怖,“给我躺下。”
苏韵的睫毛颤了颤,表情未变:“可以。卧室还是这里?”
“这里。”江澄指了指光洁的餐桌,“趴上去。”
有一瞬间,苏韵似乎想说什么,可她的承诺已经出口。她走到桌边,背对着他,微微俯身。裙摆随着动作向上缩了几寸。
江澄走到她身后。
“江澄,你.....”苏韵的声音颤抖。
“你说任何要求。”他打断她。
“这里。”他宣布,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我要这里。”
苏韵的身体僵住了。她试图直起身。
“你说任何要求的,苏大小姐。现在想反悔?”
“不可以...不行...”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为什么不行?”江澄俯身,“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苏韵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他在羞辱她,用她自己的承诺作为武器。可她无法反驳。
这是她亲口许下的诺言。
“好...”最终,她挤出一个字,声音细若蚊蝇。
江澄冷笑一声。
苏韵眼前瞬间发黑,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哀求像是燃料,让江澄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
苏韵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痛苦,即使是初夜破瓜时,江澄也极尽温柔,小心翼翼,不断询问她的感受,生怕弄疼她分毫。
那时的他会因为她的一个皱眉而停下来,会因为她的一声抽泣而亲吻她的眼泪。
那时的他爱她,爱到愿意放下男人的尊严。
现在,这个男人眼中只有冰冷的恨意。他不再在意她的感受,不再关心她。
“真的不行了...”苏韵的声音已经破碎,混合着哽咽和抽泣,“...求你了...”
她几乎晕厥,几乎失去语言能力。
苏韵的意识开始飘散。
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医院相遇。
她记得他第一次牵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那时的她,真的相信他们会永远幸福。
江澄的野蛮,让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真的不爱她了。
那些温柔,那些体贴,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澄对他,除了残忍的羞辱,什么都不剩了。
一小时以后。
苏韵慢慢蜷缩起来,无法立刻移动。
跟洞房花烛夜比,同样都是第一次,可是这次绝对会成了她一辈子的噩梦。
她的裙子被扯坏,身上满是淤青和红痕,她从未如此狼狈,如此不堪。
“要求完成了。”江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我们可以去离婚了。”
苏韵用颤抖的手整理衣物,试图遮盖那些痕迹。
她咬牙忍住。当终于从桌上下来时,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不得不扶住桌沿。
“我需要...清理一下。”她低声说,不敢看他。
江澄看了看手表:“时间来得及,你慢慢清理。”
他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站在晨光中,瑟瑟发抖。
苏韵慢慢走向卫生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镜子里的人陌生得可怕,哭花的妆容,红肿的双眼,凌乱的头发,还有脖子上被他掐出的红痕。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苏韵没有更多的时间处理,她打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