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知道。”
“你放开手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做过的恶一五一十全部交代。”
“我明白。”赵婷简短地回答,她想不到舔狗一旦发怒,居然这样绝情!
苏栈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冷凝霜。他的妻子,他曾经深爱的女人,现在被绑在椅上,满眼惊恐。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感到一阵心痛,可那感觉转瞬即逝,被更强烈的愤怒所取代。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和灯泡发出的微弱电流声。冷凝霜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眼睛直视前方,拒绝与苏栈对视。
“贱人,”苏栈声音里充满怨毒和决绝。
他操作轮椅转向门口,动作缓慢而费力。
赵婷立刻上前帮他打开沉重的铁门。门外的走廊灯光照进昏暗的房间,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明亮的长方形。
苏栈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记住,赵婷,我要知道一切。”
“我会得到所有信息,老板。”赵婷保证道。
几秒钟以后,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门锁转动,发出清晰的咔嗒声。
房间里只剩下赵婷和冷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