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冷凝霜是黄花大闺女的身体嫁给他。
结婚前夕,苏栈的母亲人让有经验的妇科医生,详细检查过冷凝霜身体,如假包换的处女。
冷凝霜怀孕六个月的时候,苏栈的母亲就病逝了!
苏栈想到洞房花烛夜,冷凝霜的痛苦惨叫,事后床单上的梅花很鲜艳,他从那一刻就下决心一辈子对妻子好。
“赵婷,你盯了很久了吧?难为你了!”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袭击了苏栈。
苏栈弯下腰,手帕捂住嘴,咳得撕心裂肺。
赵婷慌忙起身想去扶他,却被他抬手制止。
咳声渐渐平息,苏栈坐直身体,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他将手帕收起,赵婷瞥见了一丝暗红色的痕迹。
“苏董,您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赵婷担忧地问。
苏栈摇摇头,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这一次,他没有播放视频,只是盯着暂停画面中冷凝霜那张沉醉的脸。
那么多年的婚姻,冷凝霜除了性子冷,还算是一个称职的妻子。
当医生诊断出他的心脏问题时,他选择慢慢退居二线,将公司的管理权逐渐交给冷凝霜。
“赵婷,”苏栈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说,一个人怎么能伪装快三十年?”
赵婷不知如何回答。
苏栈没有期待答案。他缓缓起身,走到客厅的酒柜前,取出一瓶威士忌和一个玻璃杯。
倒酒时,他的手颤抖得厉害,琥珀色的液体洒在了光洁的红木柜面上。
他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内心。
“刚刚结婚的时候,她总是说累。”苏栈又倒了一杯,自言自语般说道,“我以为她是为了公司,为了苏氏...为了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