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阵强烈的背叛感,对自己这些年所有信任的背叛。
她想起自己曾对赵婷说过:“婷姐,你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赵婷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她微笑着说:“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到可以睡她的父亲?怀她父亲的孩子?
苏韵的视线开始模糊。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深吸一口气,试图整理思绪。
思绪像被打乱的拼图,每一片都尖锐地刺痛她。
苏韵看着赵婷,希望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愧疚、一丝不安、一丝解释的意愿。可她只看到了戏谑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赵婷似乎在享受这一刻。享受苏韵的痛苦,享受她的震惊,享受她的不知所措。
为什么?苏韵想问。我们不是姐妹吗?
她问不出口。骄傲阻止了她。作为苏家大小姐,她不能在一个“助理”面前崩溃,即使这个助理是她曾经最信任的人。
她必须保持体面。即使内心已经支离破碎。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露台上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和两人之间沉重的沉默。
赵婷终于动了。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
“韵韵,”赵婷声音平静如初,“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一些让你无法想象的秘密,你一定要挺住。”
“我希望你能勇敢的站起来,面对任何的挑战。”
月光冷冷地洒在露台上,苏韵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和寒冷。
难道赵婷接下来要说的话,比她怀过父亲的孩子还要炸裂吗?
夜更深了。
远处,保镖的身影依旧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