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觉得,仅仅是‘重男轻女’四个字,就能解释冷总所有的行为吗?”
苏韵看向她,眼中困惑加深,“我承认我母亲对我和我哥、对娇娇,圆圆和一航的态度有差别,这确实让人难受。
这就是现实,很多家庭都有类似的情况……”
“这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重男轻女!”赵婷打断她,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又因为脸颊疼痛而压下去,变成一种尖锐的气音。
“韵韵,她对自己唯一的女儿,对你,进行这么多年从事业到人格的全面打压和控制。
她对外孙女,自己的血脉,冷漠到连一次真正的生日陪伴都没有。这个正常吗?”
赵婷喘了口气,疼痛让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话语却如连珠炮般,毫不留情地砸向苏韵:“姥姥疼外孙女,那是人之常情!
就算再重男轻女的老人,看到乖巧可爱的外孙女,多少也会有点怜爱之心吧?
给个笑脸,摸摸头发……,你仔细的想想,她有吗?
她对娇娇和圆圆,有过一丝一毫属于外婆的温情吗?没有!只有无视,只有彻底的冷漠!”
苏韵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就算母亲不喜欢自己,可怎么一点不疼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