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
赵婷站起身,走到迷你吧台,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动。
“韵韵,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还有那么点不舒服。觉得我们对水萍太狠?
想想清楚,她现在不是朋友了,是敌人。走到今天,你拥有的一切,容不得半点闪失。”
赵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咙滑动一下,“舆论和想象会帮我们达成目的。
记住,重点是让人们去‘想象’。
去想象水萍如何伪装,如何潜伏,如何在闺蜜身边心怀鬼胎。这种故事,永远不缺市场。”
她走回沙发,却没有坐下,“今晚就联系她。语气要真诚,要脆弱,要充满对过往的怀念。
“韵韵,想想如果金陵的事曝光,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你没有退路。”
最后几个字,像冰冷的铅块,砸在苏韵心上。
是啊,没有退路。
退路已经被自己亲手焚毁了。如今每一步,都像是在悬崖边的钢丝上行走,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苏韵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魔都璀璨却冰冷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巨大的“水氏医疗中心”的灯牌在不远处散发着柔和却权威的光芒。
她们,则在这豪华酒店的套房里,策划着一场针对水萍的、阴险的口诛笔伐。
不用刀,不见血,却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名誉、社交关系。
“我明白了。”苏韵没有回头,对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轻声说道。
玻璃映出她看似平静的脸,和眼底深处那难以掩饰的挣扎与冰冷。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她开始打字,给水萍发信息。
措辞反复斟酌,语气精心调整,力求呈现出赵婷所说的那种“真诚的脆弱”与“无害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