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这样欺负自己的闺蜜!”
水萍没有回应,只是转身面向玻璃窗。
当苏韵的尖叫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流下眼泪,轻轻将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醒来吧,江澄。”她低声说,“醒来告诉我悬崖边的事情,告诉我苏韵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病房内,仪器规律地响着。
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打着玻璃。
...............
水氏医疗中心附近酒店套房的客厅里,苏韵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她已经整整三十六小时没有进食喝水,嘴唇干裂出血丝,眼睛赤红得吓人。
浅灰色的定制沙发套被她抓得皱巴巴,昂贵的羊绒地毯上散落着几片从茶几上碰掉的花瓣。
窗外是魔都永不停歇的车流霓虹,苏韵的世界却寂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他一定会醒来的,”苏韵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醒来后,我会跪在他面前,我会道歉,乞求他原谅我...”
思绪飘回到悬崖边,她手中那截木棒...
不,不要再想了。
苏韵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插入发中,用力拉扯着发根。疼痛是此刻唯一能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