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了他濒临崩溃的身体。
当张磊再次挥棒时,江澄没有完全躲避,而是用受伤较轻的左臂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同时右脚猛地踢出,目标是张磊的膝盖。
这是江澄第一次真正的反击。
张磊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江澄还有反抗的力气。
他后退躲闪,还是被江澄的脚尖擦过了膝盖外侧。一阵刺痛传来,张磊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愤怒。
江澄每呼吸一次,都是痛苦万分,可他眼神中有了一丝凝聚的光。
张磊的惊讶只持续了瞬间,随后被更深的决心取代。
他不能让江澄有喘息的机会,不能让江澄找回哪怕一丝状态。
张磊改变了策略,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开始保持距离,用木棒进行试探性攻击,消耗江澄本就不多的体力。
江澄识破了这个策略,可他无能为力。
药物作用下的身体如同灌了铅,每一个动作都需要巨大的意志力。
他试图靠近张磊,试图进入木棒攻击的死角,可张磊总是及时后撤,保持安全距离。
木棒如毒蛇般一次次袭来,有时虚晃,有时实击。
江澄的手臂、肩膀、背部又添了几处新伤。
每一次被击中,都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烙在他的骨头上。
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