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起一阵叶浪翻涌的沙沙声。
江澄想到这个极好的隐蔽场所,那就是爬到这棵大树上,他现在不担心被狗闻到气味,可担心人发现他。
他开始攀爬,几分钟以后,仰头望去,这棵古树的顶端隐没在尚未散尽的晨雾中,高得令人目眩。
江澄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肺部的疼痛,剧痛如影随形。
古树的树干粗壮得需要三人合抱,表皮皲裂,布满了青苔和地衣。
最低的枝杈离地面也有两丈高。
汗水迅速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滴落,他不得不停下来,将额头抵在粗糙的树皮上喘息,等待这阵剧痛稍缓。
“不能停,”江澄低声对自己说,“停就是死。”
攀上第一根主枝时,江澄的双臂已开始颤抖。
他瘫坐在粗壮的树枝上,背靠树干,短暂地休息。
从这里望去,下方悬崖深不见底,雾气在崖底盘旋。远处,隐约有鸟群惊飞,追兵要不了多久就来了。
江澄继续向上。
树干越往上越细,树枝也更加密集交错。
他依靠树枝间的缝隙和突起作为支点。右手抓住上方的树枝,左脚踩稳,右腿发力,将身体向上牵引。
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计算,以最小化心肺的负担。
爬到一半时,一阵山风突然袭来,江澄连忙抱紧树干,指甲深深抠进树皮。
在风的摇曳中,树枝发出嘎吱的呻吟,江澄闭上眼,等待风平。
风停后,他继续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