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在京城的圈子里,我顾文渊被一个女人拒绝的消息传了多久吗?我都是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陪我三天,答应我任何要求,不可以有丝毫的反抗。
不过你放心,不会玩残你,最多受点皮肉之苦。
第二个选择,就是拒绝我。然后,我会联合苏家的所有仇家,彻底瓜分苏家。
你知道金陵的陈氏集团吗?他们已经联系我好几次了,对苏家的几个核心产业垂涎已久。”
他顿了顿,欣赏着苏韵惊恐的表情:“还有周家,苏家的老竞争对手。一旦我放出消息,他们就会像鲨鱼闻到血腥味一样扑过来。”
苏韵的手指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您...您不能这么做。苏家几代人的心血...”
“为什么不能?”顾文渊反问,语气轻描淡写,“在商言商,苏家现在就是一块肥肉,谁不想分一杯羹?
只要顾家牵头,那苏家能支持多久?
苏韵,你想想看,一旦苏家完蛋,覆巢之下无完卵,你拿什么自保?”
“到时候,你失去的不只是苏家大小姐的身份,还有一切庇护。
那时候,我可不会再给你当女奴的机会了。”
苏韵感到一阵眩晕。
这些话太恶毒,太赤裸了。与此同时,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顾文渊说得越多,她的筹码就越足。
这些录音一旦公开,足以让顾家陷入舆论漩涡。
这就叫人狂必祸!
“顾少,你这样逼迫一个弱女子,有失身份?”苏韵低声说,眼中含着泪水。
“有失身份?”顾文渊大笑起来,“苏韵,在这个世界上,权力和金钱就是身份。”
他直起身,看了看手表:“你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记住,如果选择拒绝,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