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韵感到一阵眩晕。餐桌上的佳肴色泽诱人,却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她意识到,孙军今天的约谈,不是来商量,而是来下最后通牒的。他早已下定决心。
包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苏韵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
几秒钟以后,她脸上那种哀求和脆弱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苏家大小姐的冷静与锐利,尽管这锐利之下,是冰冷的无奈。
“孙院长,”她的声音压低了,“江澄现在认为所有人都在害他,包括我。
如果他现在就出去,对着媒体或者其他人,说出一些……关于医院治疗不当,甚至关于医院的一些不实猜测和指控。
那会对医院巨大的负面影响,届时,牵扯进来的,恐怕就不止是医院声誉了。”
她的话没有说完,其中的威胁和利害关系,孙军听懂了。
苏韵在提醒他,江澄现在身体还很糟糕,这个时间出院,一旦他说些什么,那对医院是影响很大。
可只要留在医院,在一个可控的环境里,他说什么、做什么,都能被限制。
等他身体治疗得差不多,那个时候出院,江澄的话就没有什么杀伤力了。
现在一旦让江澄离开医院,就像一颗不知道何时会引爆的炸弹,伤及范围难以预估。医院,作为曾经的治疗机构,也可能被卷入更复杂的旋涡。
孙军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