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作用,四肢沉重得不听使唤。
“苏韵……”,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你跟张磊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话未说完,意识已沉入黑暗。
张医生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病床,深深吸了一口气。
苏韵能动用的能量太大了,院长都乖乖的妥协,他一个医生能有什么办法不听话?
再说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样治疗确实对江澄恢复有好处。
他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地洗手,镜子里,他的脸看起来疲惫而苍老。
在江澄的病历上,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写下:“患者出现严重被害妄想,伴有攻击性言语和行为。”
他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比平时更加用力,几乎要划破纸面。
此时,在隔离病房里,江澄在药物作用下沉睡着。
他的梦境混乱而痛苦,火焰、浓烟、张磊冷笑的脸、苏韵依偎在张磊怀里,满脸潮红,羞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