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在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水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刚缓过一口气,就听到追我的人的声音已经很近了。
我告诉那个男孩是人贩子来了,他们来抓我。
那个男孩脸色一变,一把拉起我,低声说:‘快跑!’
然后,他就拉着我,钻进了更密的林子里。”
苏韵继续说道,“我们在山林里狂奔,他对那里的地形好像很熟悉,带着我左拐右绕。可是那些人贩子一直紧追不舍。”
“后来呢?你们怎么摆脱他们的?”水萍急切地问。
“我们跑得太快,摔倒在一条河里。
那条河很宽,水流非常急,哗哗的水声很大。”
“水流的力量超乎想象,一下子就把我们卷走了。
我在水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呛了好几口水,感觉快要窒息了。可是…但是那只手,那只救了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我。”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无论水流多急,无论我们被冲出去多远,撞到水里的石头有多疼,他始终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腕,一直没有放开过。”
苏韵停顿了下来,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城市隐约传来的微弱噪音。
水萍看着她,看着闺蜜眼中混合着后怕、感激和温柔的光芒,她似乎慢慢有些明白,那份“滤镜”的由来了。